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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哈利问他，即使他是个格兰芬多，以勇气著称，但是他仍旧对死亡没那么……友善。想一想，他现在拥有的实在是太多了，他失去不起这些，所以他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坦然面对死亡。

“好的好的……哈利，你一定要冷静……”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带动哈利跟他一起深呼吸了两次，“你……怀孕了。”

☆、86

还是要吃凉拌莴笋

“哈利，听着，我知道这并不容易接受……但是你……确实是怀孕了，”邓布利多解释得有点儿语无伦次，“哈利，你知道，这不是什么怪事……对于无巫师来说……那个……并不是什么怪事……你知道，这很正常……是的……这很正常……”

“哦。　”哈利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我不是怪物……”他说完这句话，马上觉得有些不对，似乎自己的认知会让邓布利多觉得不舒服，所以他只好改口，“哦，我是说……我是说这对于巫师来说……男人也可以怀孕对吗？你知道……之前在德思礼家，他们会说我是个怪物……但是，我现在知道了我不是，所以……怀孕也不算什么，对吧？”

“呃……孩子，我很抱歉。”邓布利多停止了他一直以来的咀嚼，嘴里的甜食对他来说瞬间失去了甜蜜的味道，“你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是一种保护，但是……我不得不说，很抱歉，我的孩子。”他摇了摇头，冲哈利笑了笑，“你不是怪物，孩子，你瞧，现在你很清楚这个不是吗？而且……对于巫师来说，男巫怀孕的几率虽然不那么高……呃……不过也不是不可能的，你瞧，我之前还专门研究过这个……因为我也想拥有一个……呃……好吧，我们不谈我，ok？”

“可是我想知道！”哈利大声说，“邓布利多校长，你得告诉我这个——你研究这个做什么？还有……你也想拥有一个……一个什么？”他看着邓布利多，认真地看向他的眼睛，碧绿的如同一潭清澈湖水的眼睛看向邓布利多那湛蓝色的眼睛里——你不能否认，哈利的眼睛就好像最干净的湖水，干净、纯洁，充满了……求知欲。

看着哈利那样执着的眼神，邓布利多希望能把自己缩成最小的状态，但很遗憾，他仍旧是那么高的个子，缩也缩不小，硬邦邦而又尴尬地坐在哈利面前。

“说吧，校长，邓布利多教授，说吧！”哈利伸手拿走邓布利多手里的那几瓶魔药，“还是说我喝了这些你就会告诉我？”

“哦，别这样，哈利……你知道，那是年轻时候的事情了……”似乎想到了什么，邓布利多笑了笑，“是的，年轻时候的事情了……好吧，这些魔药你得喝光了，这些对你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哦，一个婴儿，一个宝贝儿，这可真让人兴奋！”他站起来就往外跑，根本不像是一百多岁的老头。

盯着邓布利多跑了出去，连门都关上了，哈利这才低下头去看床上的几个魔药瓶。几个药瓶很小，非常精致，比起他常见的那种水晶瓶要好看太多……也许是因为它里面的魔药是水果味的缘故，也许……是因为知道这些是西弗专门为他熬制的缘故——不管怎么说，他非常喜欢这些瓶子，所以他伸出手指去拨动这些瓶子，并且听到了清脆的碰撞声。

“这很棒。”哈利对自己说，“非常棒。”他握着拳，狠狠击打了一下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掌，知道了什么是幸福的疼痛难，“太棒了，哈利！哦！没错，太棒了！”他尖叫起来，大声而又疯狂，“太棒了！”

“行了，你发什么疯！”斯内普打开了门，站在门口，强烈的灯光从他背后照射过来，几乎把他照成了一个黑影。

“哦！西弗，你……我是说，是的！哦！”哈利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慌忙拿起一个水晶瓶把里面的液体倒进嘴里——真不错，这个是柠檬味！

“你不问那是什么？”

“嘿！谁在乎！”哈利又喝了一瓶，“好吧……西弗，你现在看起来黑极了……不过一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黑影！”他长出一口气，“听着，我现在就想要吃凉拌莴笋，好吗？”

沉默了大概有五秒钟……斯内普终于调亮了卧室的灯光，然后从外面的桌子上召唤来了一个黑坩埚——放到哈利面前。

“凉拌莴笋！”哈利惊喜极了，他真没觉得西弗能给他做这个。

“是的，凉拌莴笋。如果你觉得会有什么邪恶的女巫来抓孩子的话，我假设，你是打算看一场精彩的决斗对吗？”斯内普瞪了他一眼——这个时节哪里会有莴笋？！他确实去找了一个老女巫，但她显然非常友好。

“嘿，你要跟我说童话故事吗？”哈利直接用手抓起一片莴笋放到嘴里，“不过它们很……均匀，说真的，你当它们是魔药材料吗？”

“莴笋，是一种迷幻剂的制作原材料，你显然三年级是在虚无中度过的，至少魔药课上是这样。”斯内普开始嘲讽了，“也许你只是在魔药课上不带你的脑子？当然，还有你的注意力。”

“我只是稍稍分出一点点精力去关注其他——你别忘了第一节课是你因为纳威的坩埚给我扣了分的！”哈利大声反驳他，“你忘了？别告诉我你真的忘了！哦！如果你忘了，那你今天晚上就抱着童话故事给我讲一晚上的睡前故事吧！”

不要生气——不能生气！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不该生气……魔药大师这样告诫自己。他发誓，如果是平时，他肯定要把这个愚蠢的男孩吊起来打……好吧，稍微冷静一点，如果是在平时他一定会喷洒剧毒让这个愚蠢的男孩后悔惹到他，当然也许他还会给他几个魔咒让他难受！但是……现在，不行。

斯内普深呼吸，他运用起了大脑封闭术，然后让自己平静……是的，他需要平静。

“咔嚓咔嚓咔嚓”。

房间里只有哈利吃莴笋的声音。

斯内普看着专心致志地吃莴笋的模样，只能摇摇头，转身回去制作魔药了——要知道，怀孕的男巫需要的魔药可比女巫需要的多多了。

“邓布利多说他对男巫怀孕有研究。”哈利忽然在斯内普身后说话了。

“什么？”斯内普转过头，眼睛稍稍眯了一下。

“邓布利多，阿不思，他说……他对男巫怀孕的问题专门研究了。”哈利说得很坦然，“我觉得这很不寻常……去研究怀孕的男巫——吃什么、做什么、看什么、玩什么……或者还有怎么生孩子，这一系列的，很不寻常，西弗，你知道吗？”

“是的，我想……这确实很不寻常。”斯内普转过身来，慢慢往哈利身边走去。

“没错，我也这样想。”哈利点了点头，“一个人，什么时候需要研究这些呢……除非他有个孩子？”

“或者……准备有个孩子？”

“也可能是有这样的意愿，但没有成功，你知道这不常见。”哈利笑了起来，“我得说这是梅林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了——当然，也是你送给我的。”他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是一片平坦，“说真的，你高兴吗，西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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