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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的男生肯定受不了这种诱惑的吧,魏翔变硬的那里抵住佐弥的屁股,没关上门的我能清楚地描绘那地方的触感。
庙会和棉花糖?我努力地想着,似乎有这么一回事。
三年前第一次被大哥叫回家的时候,阿贵刚和他老婆结婚,那时候好像有一个个头小小的男孩子在我家附近晃来晃去……
『啊、啊、啊,我记起来了!』我在房间里大吼,是那个理平头的小男孩没错。
夏天的庙会庆典,烟火蜂炮不停地放,我整个脑袋乱成一团差点昏倒在庙口,是他把我拖离人群,替我搧风带来新鲜空气,为了谢谢他我还买了一支粉红色的棉花糖请他吃。
我记起那幕,脸上还挂着鼻涕的小男孩,笑容腼腆地低头看着地。
『佐弥,回去,回去你的房间里。只有他你不能这样做,你不可以伤害他。』我不知哪来的力量往外冲出去,将佐弥推进了他的房间里,用力将门关上。接着我又拿了一把客厅的椅子抵住佐弥的房门,让他短时间内出不来。
突然间舌头一阵疼痛,我哀叫出来。
睁开眼,魏翔清澈的双眸离我好近,就在不到一公分的地方。
我将舌头由他口腔里抽出,本想伸手摀着受创的嘴,但我的双手手掌心确有不明的液体残留,我皱着眉将它往魏翔的衬衫上擦,然后跌坐在另一旁的床垫上。
『痛死了!』我想叫,却连开口的力气也没有。
『活该。』房间里面的佐弥讪笑着。
「阿满?」魏翔疑惑而谨慎地看着我。
我痛苦地点点头。魏翔干嘛咬得那么用力,我想我的舌头绝对断成两截了,现在连一点知觉也没有。
「对不起。」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家伙给我的感觉不太好,我不是方便面,拆封就能泡的。本来想教训他,没想到……」
我摇了摇头,耸了耸肩。他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上次是被拐的。」他啧了一声。
我拍拍他的背。手心还是感觉黏黏的,我想我应该去洗一下手才对,因为刚刚佐弥用这双手在魏翔那里……搓过来又搓过去……
「嘴巴张开我看看。」魏翔将我的脸扳了过去。
痛死了!我张开嘴,但皱起眉头。
「流血了。」他又啧了一声。「家里有口腔炎的药,应该可以止血吧!」搔着那顶鸟窝头,他懊恼地跑下楼翻东翻西弄得乒乒乓乓的,然后喘吁吁地爬上楼来。
「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他说。
我犹豫半晌才照他的话做。接着他把透明的药膏挤在指尖抹到我的舌头上。
「我刚刚用肥皂洗过手了。」他帮我擦完药后看着我。「怎样?可以吗?」
这种药凉凉甜甜的,让灼热刺痛的伤口舒服了一点点。也只有一点点。
我看他用殷切的目光注视着我,便点了点头。
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早上,我像从前一样起床弄早餐,接着回家一趟,大哥看我舌头肿得连话都讲不清,不断追问是怎么回事,我只好用写的告诉他,是因为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才咬到。听见的人都笑了,也相信我所说的,彷佛我真的是很容易干出这种乌龙事情的人。这天,一直到很晚我才又回魏翔家里。
打开连接一楼与二楼的铁门时,客厅灯光很亮,魏翔窝在沙发上看着发型杂志,一堆书散落在茶几和地上,他看起来十分专注。
「你要不要吃宵夜?」我写了一张小纸条在他眼前晃。大哥让我带烤蕃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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