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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的路了断何方04（第2页）

碧嫣沫忆冲过去，使劲打秋莱，她大叫：“你骗我！你答应过我！你说过的！”

药典一下把碧嫣沫忆打晕说：“你有什么资格死？我们还有机会！阿傻，把那些混蛋都叫来。”

阿傻去了，薛飞、铁邪、洪武精卫很快就来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们太了解秋莱，早就猜到秋莱会自尽，秋莱越正常，他们就越确定。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轮流守着秋莱，还派阿宝盯着，这样才没事。

薛飞冲过去，一拳打倒秋莱说：“混蛋！你死了，我们怎么办？经历了这么多事，你有什么资格死？要死，咱们兄弟得一起死！”

洪武精卫说：“老九，咱们是败了，可是不能就这样认输，我们还有机会。我们都安排好了，接下来去转世国。绿毛在那里一呼百应，我们一定能东山再起。”

秋莱趴在地上，就像没有灵魂的躯壳。

铁邪说：“别和他废话了，咱们赶紧走！”

药典一拳把秋莱打晕说：“咱们走！”

洪武精卫说：“忆儿怎么办？”

药典说：“真是冤孽！你们放心，忆儿比谁都聪明，她能明白。”

铁邪赶紧说：“万一她做傻事呢？”

药典却说：“老天爷会安排！”

要走的事，只有秋莱不知道。薛飞他们早就和武平、王兴他们商量过了。他们一致同意，秋莱他们走，他们留下等。

薛飞他们悄悄离开心梦城，一路急行，前往沙州的混沌码头。

洪武海山、洪武海珠等人早已经在那里等着，这里聚集两百多人，其中有洪武家的人，也有药典他们挑选的人，全是精锐。不仅是这些人，药典他们早就暗中安排，几批人早已经去了转世国。

秋虎、秋瑞、秋心和秋花早就被人悄悄带出了梦州，已经被护送前往转世国。

夜的夜。

风的风。

看着黑暗，看着分不清的天、海、地，秋莱看着，看着，看着。他想起在皇宫的悲凉和郁闷，想起在梦州的起步和挣扎，想起回京的自由和期盼，想起在京城的恶斗和卑鄙，想起在甲州的赈灾和开渠，想起在力州的恶战和雪灾，想起在京城的坚守和重建，想起在斗州的穷斗和险恶，想起在隔州的反击和决胜，想起在甲州的围困和惨败，想起各州的崩溃和混乱……。

当时不觉得，现在想来，秋莱发现自己做错了太多，很多时候，他太退太让，太想周全。他身上的枷锁太多，有别人给的，有自己加上去的，一道道，一层层，锁得他透不过气。有些他明白了，而有些，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就像这条在海上航行的船一样，似乎在掌握着方向，其实早已经困在了茫茫大海中。

点点滴滴，如血如魔！

晨光如夕，海蓝如梦。

当天边的最一缕暗光慢慢浮现，秋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海的那一边只有海，他再看不到那一方热土。这次他离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海会走，不会老，风会停，不会死！

人呢？

天地依旧，风云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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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之于成者，

泣不知何泣。

恶入肠，

魂入梦，

醒不知何处，醉却哪堪思量？

风不走，梦难停，

了断？痴茫？

心机费尽，

何处萧瑟，

莫不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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