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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ldo;仍然在试验阶段吗？&rdo;但从她的表现来看，斯塔比尼斯已经觉得少女似乎运用的得心应手了，可是，想起桃乐丝小姑娘之前绝对完美主义者的人设，青年轻轻的叹了口气，相信了她。&ldo;我忘了，你在魔法研究上，总是对自己要求的十分严厉又苛刻。&rdo;

……是啊，要不是这种性格，桃乐丝怎么会在已经得出了正确的研究成果后，还死撑着一定要追求最稳定的效果，最后猝死呢……

斯塔比尼斯带着些苦涩的笑了笑，&ldo;不过，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第一个告诉的是我。&rdo;

听出了青年那语气中颇受打击的意味，墨昀其实很能理解，那种被&ldo;低龄触&rdo;所伤害到的感受。

当初她还没穿越的时候，作为一个大学毕业研究生在读的成熟女性，在网上心心念念的大大微笑着回答自己还在念初中的感觉……简直是会心一击！

我是谁？

我在哪？

这是哪里？

我在做什么？

我还活着做什么！

于是墨昀试着安慰一下斯塔比尼斯：&ldo;师兄……其实……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天才。&rdo;

她决定再透露一个事实：&ldo;其实我……在发现我能使用精神法术和空间法术之后……就再也无法使用别的法术了。&rdo;

斯塔比尼斯好不容易缓和了心情，听见她这么一说，顿时又愣住了。

&ldo;什么！？&rdo;

&ldo;这件事情我也一直没有跟别人说过……&rdo;墨昀有些拿不准自己是不是透了太多的底，&ldo;可是……我现在其实连最普通的光照术都无法使用，也无法绘制魔法阵和制作魔法卷轴了。&rdo;

&ldo;怎么会这样……？&rdo;青年担忧而困惑的皱起了眉头。

&ldo;也许精神法术和空间法术……是无法跟其他法术共存的？&rdo;墨昀试探道：&ldo;也许那些年高德劭的法师们并不是无法掌握精神法术和空间法术‐‐也许他们碰触到了那扇门，然后得知了要交换代价，于是他们宁愿不去打开……&rdo;

&ldo;而我，&rdo;她耸了耸肩膀，&ldo;太过好奇和冲动，想要看看全新不同的风景，于是选择了交换。&rdo;

斯塔比尼斯这次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ldo;……不管怎么说，&rdo;他的表情有点游离，&ldo;你总归是碰触到了那扇门，达到了那个高度。以十四岁的年纪。单凭这一点，桃乐丝，你以后，也许会成为比晨曦女王更了不起的法师。&rdo;

墨昀笑了起来，&ldo;一个连光照术都放不出来的法神？&rdo;

斯塔比尼斯终于被她逗笑了，他伸出手来，揉乱了少女的长发。&ldo;可是所有的法师都会光照术，但迄今为止也没有一个法神能够使用空间法术啊。&rdo;

终于与斯塔比尼斯谈完之后，墨昀躲进附近的树木之间，换好了衣服。

她换的速度并不急急忙忙，因为匆忙的动作代表了不安和紧张，但斯塔比尼斯让人很安心‐‐他站在距离她起码二十步远的地方，甚至一直背对着她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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