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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衿的手好小,正好能被曼恩一把捏住。
“先出去客厅。”曼恩说,“我抱你出去。”
岑衿推了推曼恩的腹部,后仰着抬头看他,认真地说:“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维信走过来,看了眼床边的一只不合脚的拖鞋,想到刚才岑衿说的话,心情又莫名地烦躁起来。
“你们玩得真刺|激,从浴室到卧室,塔伦居然还记得洗澡,呵,真难得。”
曼恩和岑衿没想到维信说话这么直接,脸色皆一变。
岑衿用力咬着下唇,他想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说他和塔伦只是在吸血吗?
这样就更加完蛋了。
“不反驳?”
维信看着岑衿忍气吞声的样子,更烦了。
“塔伦平时根本不会带人来家里,他还是处|男。”
岑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处|男那又怎样啊,关我......”
“所以他家里没有tao。”维信定眼瞧着岑衿,不放过岑衿任何的表情变化。
岑衿愣住,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所以他憋了二十多年,他不会顾及你的感受,能把你折磨到叫叫不出来,直到昏厥。”
“醒来的时候你路都走不了,想要上厕所也会被他小孩把尿那样羞辱,你根本阻止不了他,还只能哑着嗓子哭。你以为你哭了他就会放过你?”
维信站在岑衿面前,自上而下望进岑衿的眼瞳,极端恶劣的话语被他面无表情地说出来,好像说的只是什么平常话一样。
“不,他只会更加卖力。从阳台,到客厅、厨房、浴室、最后才是卧室。上下都在流水,没有阀门似的。他会在他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榨干到流不出水为止。”
岑衿的呼吸急促、又羞又恼。
他的拳头紧紧地捏着,看着维信冷如冰窖的脸,他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着抖。从来没有人对岑衿这样过,特别还是当着面说的这些难听话。
从维信那句“没有防护措施”的时候开始,岑衿就已经不太能听见维信说的什么了。
维信身上那种猎食者的气息太强,甚至让岑衿觉得,维信才是吸血鬼,而自己是人类。
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失控的场面,于是只能咬着下唇全身绷紧,企图让身体不再没出息地发抖。
他能感觉到这一刻的维信十分危险,就好像,好像要把自己当成吸血鬼杀了自己一样。
这是刻在血液里的惧怕本能。
特别是岑衿这种弱小的吸血鬼。
这时候的岑衿才深刻体会到,维信这个猎人首席的名号的分量。更何况现在的维信根本没打算对他做些什么。
曼恩觉得维信过分了,他把维信从岑衿面前推开。
岑衿终于能喘口气,绷紧的肩膀也放松下来。
曼恩把岑衿抱了起来,在经过维信身边的时候,顿了顿。
但感觉到怀里的人勒着自己的脖子紧了些,曼恩就只是复杂地看了维信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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