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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他说的笃定。
祝余看向他身后,见只有他一个人,心中虽有了猜测,但还是问出声,「其他人呢?」
温如尘一脸悲痛,眼中的悲伤快要溢出来,他摇摇头,「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出来。」
此行华清宗的弟子,除了他,全留在秘境中,没有人会知晓他做过的事。
华清宗宗主,是他的父亲,他完全有恃无恐。
即使已经知晓答案,但真的听到,还是不免唏嘘,但也仅限于此。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修行途中会有数不尽的意外,而那狼群也是华清宗自己招惹的。
「节哀。」
祝余转身离开。
温如尘收起眼里的悲伤,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祝余,你要怎样才会看到我?
温如尘目不转睛的盯着祝余出来的那道门,他知道,吸引了祝余全部目光的男子就在里面。
温如尘眼中纠结良久,最后还是想得到祝余的想法占据上风,他一咬牙,推开了房门。
哐当—
既白听到声音,以为是祝余回来了,高兴的抬头,「祝祝,你……」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不是祝祝。
既白蹙眉,想了片刻道:「我记得你。」
「祝祝现在不在。」
温如尘一言不发,来到既白身前。
既白偏头,好看的狐狸眼眨啊眨,没有一点防备,只有疑惑不解。
温如尘在距离他只有一步时,站定,他阴鸷的目光上下打量他,「是有几分姿色,但也不过如此。」
他冷哼一声,「终究是个废物。」
既白好看的眉心皱起,像是凹凸不平的沟壑。
胸口闷闷的,他不喜欢他说的话。
想起祝余抱着他跳崖的画面,心中嫉妒迅速滋生,凭什么是他。
温如尘继续口不择言,「若不是因为你,祝余怎会抛下我,带着你跳崖。」
「跳崖?」既白提取到关键字。
温如尘冷笑一声,「忘了你个废物早早昏过去了,定然是不记得。」
「若不是你拖累了祝余,她怎么会跳崖。」
他一股脑将所有罪责怪在他身上,不提狼群是他招惹的,不提他故意引诱狼,想借狼杀人,反而葬送了华清宗弟子。
也绝口不提自己的无能。
既白脸色一白,苍白的嘴唇颤抖着,他不想的,不想成为祝祝的累赘的。
见既白一副快要碎了的样子,小鱼飞到他身前,大声叫嚷,「不准欺负我主人。」
温如尘皱眉,「什么丑东西。」
竟然说它丑!
好气!
小鱼飞过去就要咬他。
温如尘毫不犹豫抬手,夹杂着修为的一巴掌呼到小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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