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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蒋玄瞧瞧蒋华安腰上挂那个荷包，再瞧瞧自己腰上挂这一个，心内感叹：虽然隔了两个月时间，还是能瞧出爹爹和自己腰上挂的荷包，出之同一个小娃之手啊！要说略有不同，那就是自己腰上挂的荷包崭新一点，据说是仙桃的图案红一点。

&ldo;哥哥，你这是第一次在生辰收到荷包吧？不用太感动啦！&rdo;蒋白把右手架在蒋玄肩膀上，左手伸到他跟前道：&ldo;如果还是感动的受不了，就把你得的玉板指送给我当寿礼好了。&rdo;

因蒋玄学射箭，蒋华宏便把一只玉板指送与他。玉板指倒不是十分难得，难得的是尺寸颇小，蒋玄套上手指刚刚好，自然十分喜欢。蒋白见了，也想拥有一只，众人却笑道：&ldo;你只学一套越女剑，现下又不学射箭，要玉扳指何用？&rdo;蒋白一时只得作罢，这会却亲热的俯在蒋玄耳边道：&ldo;哥哥，你一定舍不得那只玉板指的，对不对？我有一个好主意，咱们就轮着戴一戴好了。&rdo;

&ldo;你又不学射箭，戴玉扳指作什么？&rdo;蒋玄把蒋白的手掌拍下，略略无奈。

&ldo;我不学射箭，但是学刺绣呀！&rdo;蒋白伸过手指在蒋玄跟前一晃道：&ldo;我不喜欢戴的那只顶针，想拿玉板指当顶针用用。&rdo;

第二日早上，蒋白戴着玉扳指学刺绣，蒋玄戴着顶针学射箭去了。

顾正充等人倒是一早就来了，顾秋波眼尖，见得蒋玄腰间多了一个丑荷包，不由取笑道：&ldo;玄哥儿，这是哪个丫头做的荷包，丑成这样？&rdo;

&ldo;你说谁呢？&rdo;蒋白今天戴着玉扳指绣荷包，感觉极不顺手，待要换回一只顶针，一时又找不到尺寸那么小的，想了想，便跑来练武厅，想跟蒋玄把顶针换回来。谁知一到就听到顾秋波的话，小小心里一下就生气了。顾正充还好，这个顾秋波和顾眺飞常常爱嘲笑自己，这会居然说自己绣的荷包丑。仗着自己是皇孙，就能乱批评人了吗？

&ldo;我说绣荷包的那个人呀！&rdo;顾秋波拍拍自己腰上挂着的宫制荷包，坏笑着瞥一眼蒋白，&ldo;你不要说，那只荷包是你绣的！&rdo;

&ldo;哼！&rdo;蒋白鼓起腮帮子，瞪一眼顾秋波，&ldo;蹬蹬&rdo;跑过去，拉了蒋玄到另一边，脱下玉扳指，跟他把顶针换回来套在手指上，一个转身跑了。临走瞥一眼顾秋波腰上挂的荷包，一边生气：下回再和这个小子对招，剑下可不再留情，一定要刺破他挂着的那只荷包，看他还得意不？

顾秋波见蒋白气乎乎的跑了，不由摸摸鼻子，嗨，这白哥儿不单样子像女娃，脾性儿也有些像。他这里摇着头，却见顾眺飞凑上来道：&ldo;你瞧见没有，玄哥儿今儿腰上挂的荷包跟少将军腰上挂的荷包是一个样的。我猜着那是将军府祖上传下来的荷包。不定里面放了什么好东西的。若不然，谁会挂那么丑的荷包？&rdo;

&ldo;这不可能吧！少将军挂的那个荷包虽说不新了，看着也不像是祖上传下来的。玄哥儿挂这个，针脚颇粗，一看就知道是新做的。瞧着应该是府里女娃学刺绣，初初做出来的东西。我三姐两年前学刺绣，绣出的荷包正是这个样子的。&rdo;顾正充听得顾秋波和顾眺飞讨论，瞧瞧站在远处拉弓的蒋玄，笑道：&ldo;我三姐那会绣的荷包，可比玄哥儿腰上挂的这个还丑。&rdo;

&ldo;只是有一个问题，将军府全是男娃，哪来的女娃学刺绣？&rdo;顾眺飞听得顾正充的话，托着下巴道：&ldo;想不通啊想不通。&rdo;

&ldo;将军府虽没有女娃，可是却有一个特别像女娃的男娃。&rdo;顾秋波嘿嘿笑道：&ldo;你们别忘了，宫里刺绣功夫最好的人可是莫公公，却不是莫嬷嬷。&rdo;

顾秋波说的莫公公，却是宫里司绣房的太监，进宫时才八岁，性子阴柔，天生喜欢穿针引线，于刺绣一道上极有天份，比司绣房的宫女绣的还好。司绣房的莫嬷嬷因他是同乡，又兼着姓氏相同，索性收了他为徒弟。不过数年，莫公公的刺绣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绣的比莫嬷嬷还要精美。现下已不再做其它活，只专为皇子们绣袍子了。

听得顾秋波的话，顾正充和顾眺飞对视一眼，这会都猜出顾秋波指的像女娃的男娃就是蒋白，两个脸色颇有些古怪，低声道：&ldo;将军府自来出英雄，这会出一个娘娘腔，还喜欢刺绣，只怕不欲为外人道，咱们只作不知便是，也不必多问了。&rdo;

&ldo;你们瞧见没有，玄哥儿早上过来，手上套了一只做针线用的顶针。度着喜欢刺绣这事儿的，不止白哥儿一个，怕玄哥儿也……。&rdo;顾秋波怜悯的瞧瞧站在远处的蒋玄，&ldo;玄哥儿的爱好虽与人不同，咱们也不要歧视他。有时候爱好这东西，自己也控制不来的。&rdo;

顾眺飞抚额道：&ldo;咱们与他们一场师兄弟，倒是想法子把他们引上正途是正经。他们这会还小，度着还改的过来。&rdo;

&ldo;怎么引？&rdo;顾秋波这会坏坏的一笑，歪头道：&ldo;他们像女娃就让他们像女娃去，说不定将来一起上战场，他们还能给咱们缝缝补补的，这不正好么？&rdo;

&ldo;咱们明儿不是要跟着大人去狩猎么？照我说，就把玄哥儿和白哥儿捎上，让他们领略一下击杀猎物那种热血沸腾。&rdo;顾正充挥手道：&ldo;上了狩猎场的，谁个不是英姿勃发？正好去去玄哥儿和白哥儿的女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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