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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煌憋着笑,等离栩咀嚼了几下,表情慢慢扭曲,五官全皱了起来。
“哈哈,酸到变形!”凌煌指着他的脸哈哈大笑。
离栩捏住凌煌胳膊拉到怀里就是一通揉,“你小子敢耍我?看我怎么教训你!”
何靖在后面看傻了,戳一下阿月,“凌合欢还有这么活泼的时候?”
“少见多怪。”阿月继续啃自己手上甜甜的果子,“他啊,在陌生人跟前是个大佬,私下里其实还是个宝宝。”
“那到底是大佬还是宝宝?”何靖问。
“既是大佬,也是宝宝。”阿月看着打闹在一起的离栩和凌煌,露出姨母般慈爱的笑,“他们俩只会在对方跟前这么毫无防备,天真烂漫,幼稚无聊……”
“我都听见了。”凌煌转头来笑看着阿月,“走啦,赶路了。”
阿月心想,这半天打打闹闹影响赶路进度的好像是你俩?
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来怨我头上了?
“哎,等会找个合适的地方,我要召唤修表匠了。”阿月这一刻非常想念秋枫,很想见到他。
“对啊,你吃午饭怎么那么乖?”凌煌跟离栩手拉着手往前走,“你不是说故意不吃饭的么?”
“胡荣点醒了我,想见他不止有不吃饭一个办法。”阿月说,“既然有别的办法,那我就在只有自己人的时候叫他来,不然其他人看着……有点怪怪的,是吧?”
“你还知道啊?”凌煌笑了,“你跟行刑官的事他们背后肯定议论了不少。”
“最扯的是,他们还猜测我其实也是个行刑官,假扮成玩家混在他们里面。”阿月哈哈笑了一阵,“哎哟太能脑补了,不过我觉得他们这么想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敢来招惹咱们了。”
“嗯,让他们恐惧不是坏事。”离栩赞同。
“请问……”何靖默默举起右手,“水中月你到底跟行刑官是怎么一回事?我是真的看不懂啊……”
“哎。”阿月叹口气,“这怎么跟你说呢,你可以理解为行刑官里有一个是我的……”
阿月手搭在何靖肩膀上,用不怎么具体的,模糊不清的,让何靖越听越糊涂的话绕了很长时间。
最后何靖挠了挠头,“虽然不是很明白,但那行刑官是我们自己人的意思。”
“真聪明。”阿月对他竖起大拇指,“不许再问了,自己能看懂就看,看不懂憋着吧。”
“嗯,杀局里面大家身份都保持点神秘感比较好,包括行刑官。”何靖已经说服自己不再多问,“等过了这场杀局,咱们回到酒店,可以再深入聊一聊的。我下一次杀局还想跟你们一起。”
离栩低头看一眼凌煌,凌煌对离栩微微一笑。
阿月有些同情何靖,摸了摸他的头,“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不介意带你一起玩。”
“哇一般来杀局的,至少都得闯过六七次局才能走呢,我反正还有好几局要过,你们现在才是第一局,后面路还长,我啊好歹有点经验,我跟你们说,你们带着我有好处的……”
在何靖絮絮叨叨的自我推销中,离栩跟凌煌已经看到树木渐渐变得稀少,前方出现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包,在山下有个大约一米五六高度,宽度不足一米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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