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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钟闵只问：&ldo;章一呢？&rdo;

那孩子显然搞不清楚状况，吃惊地看着钟闵，他父亲催道：&ldo;快说！&rdo;他四下看看，说：&ldo;我也不知道。&rdo;

钟闵刚要说什么，忽听客房里传出物体摔落的声音，不禁脸色一变。

客房里，原是章一上去用手臂环住了隆冬，隆冬慌乱下打翻了床头的落地灯，软玉温香在怀，不禁心驰神荡，终是忍不住要回抱她，抬起手，下一秒却一把将她推开。章一跌坐床上，愕然往回望，一道人影立在门口。那人的手置在顶灯的开关上，她突然生出了恐惧，下意识抬起手挡住了脸。然而等了很久，灯没有亮，她缓缓地，一寸寸把手放下，那人已站在她面前，把短t的领套在她脖子上，她像个幼儿一般任由他替她穿好，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出房间。

出去后，章一仿佛无法适应强烈的光线，她低着头，长头发盖住了脸‐‐一种典型的遮羞姿势。方才那些邪恶的小分子一个都不剩下，她只是个考试作弊被现场抓包的孩子，不，比这严重得多。

她被塞进了汽车后座，仍低着头，两手置于膝上。钟闵吩咐司机：&ldo;开车。&rdo;车四平八稳地驶回宅子，她跟在钟闵后头下了车，然后上了楼。

钟闵说：&ldo;去洗把脸。&rdo;她一声不吭，关上浴室门，此时才敢抬起头。她吓了一跳。镜子里的女孩双颊奇异的绯红，眉眼蒙着雾。两手成梳，将两边的头发往后抓，鬓角顺着长长的眼尾一路往上勾。她从小玻璃罐拿出一根红色的橡胶圈，把头发束成一把捆起来，用水泼脸，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用手一抹，出去了。

夜太深了，连钟闵的眼神都变得夜了，他在看她，又似没有看她。章一心中擂鼓，掩饰一般，湿地甩甩手。

钟闵开口：&ldo;你可清醒了？&rdo;

章一点点头。

&ldo;还记得自己方才都做了什么？&rdo;

章一眼又垂下去，不作声。

钟闵过去钳起她的下巴，声线转冷，&ldo;说！&rdo;

章一抬眼看他。他果真是在意的，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所有物，如今却背叛自己。他的眼像平静的海，可那下面隐藏着的风暴又是什么？是恼羞成怒么？他凭什么质问她，他到底是她的谁，纵使她真有多离经叛道，怎样也不归他管教！没有父亲，母亲遗弃，世界都在放弃她。

她反倒将下巴愈往上一扬，&ldo;这是我的事，我有权交朋友。&rdo;

&ldo;交朋友？&rdo;钟闵冷冷地，&ldo;你想害死那小子？&rdo;

章一将他的手拍掉，&ldo;你威胁我？&rdo;

&ldo;你今晚做的事足以让我生吃了你&rdo;，钟闵说，&ldo;我只是想你给提个醒，别忘了你是谁的人。&rdo;

&ldo;我是谁的人？&rdo;章一拔高声音，&ldo;我是我自己的人，我既不是你生的，也没卖给你，你凭什么，你凭什么！&rdo;

钟闵看她又开始张牙舞爪，反倒平静下来，&ldo;章一，说话要讲良心。我说过我不逼你。&rdo;

章一却激动起来：&ldo;你还没逼我，你囚禁我，对我有龌龊的想法。我看穿了你，你根本就是个变态，你不过是想要一个只属于你的奴隶，你不但要在某个时候占有她的人，还妄想着霸占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你的奴。让我告诉你，今晚的事就差一步，如果你不是那个时候来的话。不过你听着，即使这样，我也永不会让你称心如意，我就是做也会选同我一般大的男孩，永不会是你，一个肮脏无耻的老男人！&rdo;

&ldo;啪！&rdo;钟闵一记耳光扇过去，直打得她半边耳朵轰隆隆响，那向上勾着的一边鬓角也打得毛了。她整个人被扇到床上，如同孙猴子被芭蕉扇一扇，有一阵子的天昏地暗，不知身在何处。她支起身，耳里兀自轰轰响着，她把声音拔高至九霄天，如同那滚滚闷雷里掣出的一道闪电，垮啦啦一路打下来，她尖叫着往钟闵扑去：&ldo;你打我！我不是你生不是你养！你真本事！有本事你索性睡了我，省的零零碎碎占我便宜，羞我辱我！你是男人不是？&rdo;

她的长指甲划过钟闵的脖子，它变成了美人蕉的萼。钟闵将她一掀掀到床上，&ldo;我他妈现在就睡了你！&rdo;

钟闵扯出皮带，章一以为要抽她皮肉，吓得直往后躲，叫道：&ldo;你还敢打我不是！&rdo;钟闵捉住她乱踢乱蹬的腿，往回一拖，用膝盖压住，她两只腿立马动弹不得，只叫：&ldo;你要干什么！&rdo;钟闵将她的两只手腕一把抓过，用皮带缚了，把她翻个面，扣住的手反往后一拉，人就如同被抠住了腮的鱼，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直到跪了两膝，臀高高翘起，她这才有些明白了，疯狂扭动：&ldo;放开我！放开我！&rdo;两腿被分开，泪眼纷飞里只是哭叫：&ldo;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rdo;哭喊与哀求声如同鱼嘴里吐出的泡，一串串流出，它被缚住了，只是逃不得。破空声与破水声几乎同时响起，一根利器贯穿了它的身体，它的瞳孔不可置信地瞪大，气泡纷纷暴裂烟消云散，霎时一切都静了。

章一反手扣住钟闵的脖子，指甲深深地刺进肉里去，这才撕心裂肺地叫起来：&ldo;啊！&rdo;钟闵等她的叫声停止了，又往前进一点，哪知她叫得比刚才还大声：&ldo;出去！出去！&rdo;钟闵完全被她的叫声刺伤了，没有丝毫润滑，她该有多疼！他糊涂了，怎么可以让她疼！他把身体往外撤，才动一分，她又叫：&ldo;别动！疼！&rdo;她小小的身子充满了防御性，要把那条灼热坚硬的入侵者扼死。进退两难，钟闵额上的汗一滴滴落下来，他整个人连带声音都似被扼住了，&ldo;你放松！&rdo;

章一不肯放松，钟闵也全身绷紧，他咻咻的鼻息在她的耳后。章一偏头去看，钟闵捧住她的头，寻着她丰满的小红嘴唇亲，没完没了的亲。章一甩头，挣开了，喘息着说：&ldo;快给我解开。&rdo;钟闵松缚她的皮带，一放开，她已从他身子下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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