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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3页）

北风道：&ldo;那就撤吧。&rdo;

&ldo;引爆吗？&rdo;

&ldo;嗯。&rdo;北风淡淡地应了声，率先往山下走去。

大白和景行止都没生命危险。

大白冻伤得有些严重，他听到小柳死了时很惊讶也很难过，他说进雪山后他的身体有些不适应环境，状态很不好，是小柳引开了敌人，但他没想到小柳会死。

而景行止，他中枪的又是腿，当年被程锦伤过的腿现在再次伤了。这次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这腿以后不能再做激烈运动。

刚下山那会，程锦在医院看到过北风一次，两人在走廊里低声聊了一小会。

程锦问他，&ldo;你一开始就知道小柳怎么死的？是不是小柳的身上有留给你的信息？&rdo;

北风道：&ldo;瞒不过你。嗯，他身上有录音笔。&rdo;

程锦道：&ldo;你知道有地洞。&rdo;

北风点头，&ldo;我知道。但入口难找。&rdo;

程锦道：&ldo;你一开始就知道下面有人，难道你真的想把他们都杀光？&rdo;

北风沉默片刻后道：&ldo;聊胜于无。恨得用血来洗。&rdo;

&ldo;你……&rdo;程锦闭下眼，&ldo;你不怕我在报告在如实写上这些？&rdo;

&ldo;程锦。&rdo;北风看着他，&ldo;抱歉。&rdo;他利落地转身走了。

之后，一连三天程锦都没再见到北风，他决定先回京。

何以加道：&ldo;等等啊，我们一起走。&rdo;

程锦道：&ldo;不了，他应该很忙。&rdo;

何以加道：&ldo;他已经忙完了，应该快来了。你想不想知道他做了什么？&rdo;

&ldo;什么？&rdo;

杨思觅抱住程锦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上，&ldo;我想现在就回家。&rdo;

何以加笑着退开两步，&ldo;你的老虎又想咬我。&rdo;他看向窗外，&ldo;又在下雪。&rdo;

程锦拍拍杨思觅的手，&ldo;何以加，有话直说。&rdo;

何以加道：&ldo;你知道这一片有多少从隔壁偷渡过来的人吗？&rdo;

程锦摇头，&ldo;不知道。&rdo;

何以加道：&ldo;大概几千吧，或许上万？你知道这些偷渡的人被遣返后会怎样吗？&rdo;

这个程锦听说过，以那个邻居的作风，偷渡是判国，是死罪。

何以加道：&ldo;这一片的偷渡过来的人都会被遣返。这个冬天的雪要被血染红了。&rdo;

程锦的眼睛猛地睁大，&ldo;北风？&rdo;他听到北风的声音，他说：恨要用血来洗。

&ldo;嗯。&rdo;何以加道，&ldo;来了这一趟，我明白了些事，难怪你们两个组在安全部这么出风头。你能和你的人同生共死。他能为他的人能成千上万倍地报复回去。唉……我的风头被你们抢光了啊。&rdo;

苍茫的冰雪天地间，一队队的人被绳子拴着，如行尸走肉般地被押回了故乡。等待着他们的是残酷的审讯，将有更多人被牵连出来。那些从地底炸药旁逃过一命的人，这一次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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