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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页）

赵主任道：&ldo;对，由他头部的伤口角度可以判断出凶手大概和他差不多高。凶器是个扳手，现场没有发现。应该是凶手自己带来的，或者他是从现场取得，然后带走了。&rdo;

凶器是否取自于现场还是比较重点的。如果是从现场取得，那可能是激情杀人，凶手很可能事先没打算杀人，或者是不知道常健也在，看到他后，临时拿了个工具对付他。如果是凶手自己带来的，那便是他本来就计划好要杀掉常键了。

程锦想到另一件凶器，那把刀，&ldo;凶手用的刀一直是同一把吗？&rdo;

&ldo;对的。&rdo;

程锦道：&ldo;思觅，能看出凶手杀人时的状态么？&rdo;他拉着杨思觅走到第一位受害人的尸体旁。

状态？赵主任看看他们，又低头看着尸体，会把人戳出这么多个洞的凶手当然很疯狂，难道还指望他是个正常人？

杨思觅道：&ldo;伤口平整，分布均匀，刺入深度……&rdo;刺入深度从尸体表面看不出来。

韩彬翻了下检验报告，&ldo;也比较均匀。&rdo;

杨思觅接着道：&ldo;凶手杀人时算比较镇定的。&rdo;

赵主任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在说这个，&ldo;嗯，算是很镇定的。&rdo;

杨思觅道：&ldo;那要看和谁比。&rdo;

程锦拉着杨思觅的手，轻轻地拍了下，然后看向其他人，&ldo;这刀造成的伤口有在别的案件中出现过吗？&rdo;

&ldo;你是怀疑他以前杀过人？&rdo;邻居兰华区公安局的洪军问了声。

&ldo;嗯。&rdo;程锦道，&ldo;初次杀人，新手更可能会拿着刀乱捅一气，把尸体弄得乱七八糟，我看他很有条理。而且，新手在现场布置方面也容易犯错，而他并没有把现场弄乱。他或许还简单收拾过现场，擦去了明显的指纹以及其他痕迹。&rdo;

&ldo;我们去查一下。&rdo;叶莱道。

程锦道：&ldo;还有就是凶手的情绪问题，你们觉得他为什么杀人。&rdo;

&ldo;本来是觉得他憎恨女人，捅了那么多少刀，还特地刺伤下体。&rdo;田也道，&ldo;但现在他连男人也杀，而且还把生殖器切下来了。他这是女人男人都恨？&rdo;

葛阅也道：&ldo;好像是这样。但我想他的性向应该是异性恋……&rdo;

步欢插了句，&ldo;确定凶手是男人吗？&rdo;

他这一问，大家都稍微愣了下。洪军道：&ldo;爱害人和凶手发生过性关系，基本可以判断她们是和男人发生的关系。&rdo;

步欢道：&ldo;如果凶手是女人，但她用了道具呢？有用过保险套的痕迹是吧，用道具时也照样可以用保险套嘛。&rdo;

&ldo;……&rdo;

邱永平道：&ldo;第四个受害人死时，旅馆的摄像头拍到凶手模糊的样子，是男人的可能性更大。从体力上考虑，也是男人的可能性更大。&rdo;

程锦道：&ldo;性向问题向受害人家属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就算他们没有出柜，家人应该也或多或少能感觉得到。&rdo;

步欢道：&ldo;也对，迟点查一下。&rdo;

&ldo;你刚才说凶手为什么杀人。&rdo;葛阅道，&ldo;一般这种凶手不都是有个凄惨的童年吗？天天被父母责骂虐待，满腔委屈与怨恨，长大后，自己有能力了，然后就开始报复。&rdo;

游铎道：&ldo;不一定是父母，应该说家里的长辈，这样更严谨。&rdo;

&ldo;好吧……&rdo;葛阅有点无语，这年轻人挺较真啊。

步欢笑道：&ldo;这种家庭出来的人，性格可能是有一定问题，但真正会去杀人的，还成为了连环杀手的，大概万中无一。&rdo;

步欢小时候的家庭情况特案组里的人多少都了解一些。

叶莱道：&ldo;对，一般人不会这么极端。&rdo;

小安道：&ldo;要靠杀人来发泄的人，大概不止小时候过得不好，现在他也过得不好，所以仍满腔怨恨。是吧，杨老师？&rdo;

杨思觅道：&ldo;身体是成熟强壮了，心理方面永远没这个机会。填不满的空洞，他杀再多人都没用。想要爱，却去找性。蠢成这样，也是一种犯罪。&rdo;

程锦捏了下他的手。在场的人在观察力方面都是佼佼者，都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也都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ldo;……&rdo;步欢倒是抓了抓头，因为他怀疑杨思觅是在讽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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