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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陶靖妤脸上浮起很浅很浅的笑来，&ldo;素馨，你要我儿子死，你觉得我会为你作什么主？&rdo;

&ldo;小姐，我怎么可能想少爷死？他是小姐的儿子，就是我的主子，我从来都是爱护他的，绝没有半点害他之心。&rdo;

&ldo;是吗？那二十五年前，那粒放入我生产时喝的补汤里的毒药，又是怎么回事？&rdo;

&ldo;那个……那个明明是产婆为夫报仇，与我何干？&rdo;

&ldo;那十年前在子玉食物里下毒的小厮呢？&rdo;

&ldo;他……我也不知道，我跟他素无瓜葛。&rdo;

&ldo;唉……&rdo;陶靖妤轻轻地叹了口气，&ldo;你若认了，我也许不会这么恨你。&rdo;她摇头，&ldo;我们三十几年的感情，到如今我才知道，原来你是恨我的。&rdo;

&ldo;小姐，我从来没有恨你，我一直都拿你当小姐看待。&rdo;

陶靖妤沉默了，不想再多说。

梁翰远起身，他的脸庞永远都是冷漠的，&ldo;如果不是有证据，我们今天不会召集所有的人。&rdo;他拍了拍手掌，两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走了进来。

&ldo;你们自己说吧。&rdo;

&ldo;我是田小花的女儿，就是这个女人当年抓了我，威胁我娘去梁家当产婆，再趁梁家夫人生产时不备，在她补汤里下毒，后来我侥幸逃掉了，可我娘却死了。&rdo;

&ldo;二姨娘，你可能不认得我，不过我认得你，我的女儿芍药，你还记得吗？就是你身边的大丫鬟，伺候了你九年的芍药，她十年前不是失足落水死了吗？你以为她一死，你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rdo;

&ldo;当年芍药跟大少爷身边的小厮荣丰好上了，被你拿住，你就以芍药的性命威胁荣丰在少爷菜里下毒，事发之后，荣丰为了芍药自尽了，可你也没有放过我女儿，她失足落水了，可真巧不是吗？&rdo;

&ldo;真真胡说！&rdo;方素馨冷静地笑道：&ldo;若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不去告官？为什么不来梁家告发我？&rdo;

&ldo;你身边养的那些人，只怕我们还未踏进官府和梁家，就被杀掉了。&rdo;

&ldo;我一个姨娘，哪里有那么通天的本事。&rdo;她冷笑着，&ldo;你们要冤枉我，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这么荒谬，谁会相信？&rdo;

&ldo;唉……&rdo;一声轻叹从隔壁的暖厅传来，止住了方素馨的怒斥，&ldo;姨娘，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do;是梁池溪！他在那里，方素馨脸色一变。

梁曲清脆的嗓音接着响起：&ldo;少爷听到老爷要撵二爷出家门，就知道这事会让某人乱，人一乱，做事就会出差池，所以那位算命的先生就出现在梁家，目的只不过是要调开我，好让护院有机会下手。少爷一直都派人盯着二姨娘，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派人带走了阿正的娘亲，好威胁他动手，所以今天我们把他的娘亲救回来，让他吐实，道理是一样的。&rdo;

&ldo;我们的二姨娘很聪明，这么多年，她一直都不会随便动手，但一旦出手，就是杀招。去找算命先生，去跟阿正接触，都是二姨娘院里的海棠，二姨娘从不会出面，也不放心别人来做，因为知道的人越少，她越安全。&rdo;

当海棠被带上厅来后，方素馨看到她的神色，就已经明白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再争辩，因为说了都没有人相信，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她干脆站了起来，冷冷地笑着，&ldo;是，都是我做的，怎么样？&rdo;她的手指凶狠地一指，指向陶靖妤，&ldo;我会做这些，都是你逼的！&rdo;

&ldo;是吗？&rdo;陶靖好微微一笑，表情平静。

&ldo;是！&rdo;方素馨的笑又悲伤又凄凉，&ldo;小姐，当年你若是肯听我的劝嫁给吕公子，今天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rdo;

梁翰远的脸立刻比锅底还要黑，&ldo;你这疯女人胡说什么！&rdo;

&ldo;疯？我有你疯？&rdo;她望着梁翰远疯狂地大笑，笑完之后，转头盯着那些在一旁看傻了眼的姨娘们，&ldo;你们这些女人，都是傻的，被这个无情的男人骗得团团转，你们以为他风流冷酷，他不喜欢你们是因为你们不够美？哈哈哈哈……太傻了，跟我当年一样傻！&rdo;

大家都不说话，看她情绪处于崩溃的状态。

&ldo;他不是风流，不是冷酷，他只是这辈子只爱一个女人，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你我，那个人是她！&rdo;涂着漂亮艳红丹蔻的手指着陶靖妤，&ldo;他爱她爱得要发疯，为了她连理智都没有了，你们，包括我，都是他们疯狂感情下的牺牲品。&rdo;

&ldo;只是我比你们还要笨、还要傻，以为没了她，他就会看到我，不过后来我认清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得不到人，那么我的儿子就要继承他的财产！我的儿子才是梁家作主的那个人！&rdo;

&ldo;这都魔怔了！&rdo;老太太的拐杖用力地点着地，气得发抖。坐在旁边的两个儿子忙上前安抚。

&ldo;魔怔？你知道什么是魔怔吗？&rdo;方素馨望着她，笑得不顾一切，&ldo;魔怔得过你的儿子？他把妾娶了进来，是因为跟妻子斗气，娶进来后摆在那里，是因为除了他的妻子，他谁都不碰。可你知道为什么会有梁佑先吗？哈哈哈哈……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rdo;

此语一出，就连陶靖妤都看了梁翰远一眼。

&ldo;你胡说！&rdo;沉不住气的自然是梁佑先，&ldo;我娘的清白，怎么由得你抵毁？&rdo;

&ldo;清白？&rdo;她止不住的笑，&ldo;未婚先孕，可真清白，如果不是她求老爷，老爷娶她进门，她早就带着你投河了，知道老爷为什么会娶她吗？因为她的眼睛，像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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