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子里暖和,开着空调,不断有风吹出来,黑暗的空间里闷着出不去的热气。
灯全是熄灭的,只有饭桌的蛋糕上插着几根蜡烛,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蛋糕不大,上面覆盖着草莓切片,一角的奶油被挖了去,露出里面的蛋糕胚。
裴黎坐在饭桌上,一条腿空落落地悬在外面,一条腿曲着,脚掌踩在祁隐肩膀上。
裤子掉在地上,内裤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他的呼吸急切,手掌捂住嘴却挡不住从鼻腔里抖出来的闷哼。
祁隐半跪在裴黎身下,两只手握着裴黎的腿根,唇舌缠绵和潮湿的阴穴亲吻。
白色的奶油还是冷的,涂在舌面被推挤进热乎乎的肉户里,裴黎被冰得微微颤抖,祁隐舔得色情,湿漉漉的舌头细细密密从会阴舔至阴蒂。
裴黎脊背冒汗,祁隐舔穴结出密匝匝的水声黏在耳垂上,触感温湿。
他下体一片潮,伸出的舌头裹着甜滋滋的奶油顶进逼仄穴道里,奶油慢慢化开,变成一滩黏腻,粘在柔软的肉襞上。
裴黎也在祁隐嘴里慢慢化开,变成一滩水。
“祁隐,唔。”
他口舌生津,模模糊糊喊腿间的人。
一种熟悉的快感在身体里膨胀,裴黎再一次体会到前几次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他没法抓住,但是它们在身体里积蓄着。
祁隐托在裴黎腿根的手往上抬了抬,他侧着脑袋嘬弄得更深。
裴黎敏感,刚刚被抱上桌子坐着,祁隐手指简单摸了摸他下体就开始湿了。
指间的触感溽湿,祁隐喉咙发干,像滚了一团火球,把所有的水都烧干。
他急不可耐分开裴黎的腿,虔诚埋进裴黎的腿间。
腥涩的淫水滴溜溜滑进口,顺着舌尖游到舌根和喉管,祁隐想要好多,巨大的漩涡在胸腔扩张开。
他缠着前头立挺、可爱的阴核,吃进嘴里嘬吸。
“啊,不要!”
裴黎受不了,尖锐的刺痛和剧烈的酸麻同时在下体涨潮。
他不自觉仰起头,把食指塞进嘴里,牙齿哆嗦着咬。
“乖乖。”
祁隐掀着滚烫起来的眼皮从下往上看裴黎,桃粉色的眼睛在黑暗里散发出暧昧显眼的光,“很爽?前面都勃起了。”
眼眶渗出水,裴黎急喘着摇头,“...不是。”
可是他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欲望的味道。
祁隐嘴角黏着水湿,舌头滋滋地翻卷柔软漂亮的肉穴,舌尖顶开肥软的阴唇,带着甜蜜的奶油填塞进温湿水滑的穴道里。
舌头并不能探得多深,祁隐模仿着阴茎在裴黎下体的幅度不断抽插。
淫水和奶油被涂在里头和穴口,祁隐痴痴地抽弄着舌,嘴唇紧密贴吻住绵软的阴唇上。
喉结频繁滚动,淌的水祁隐贪婪地吞进口里。
他动作乖戾莽撞,之前已经吃过裴黎下面还是没法克制。
祁隐像是鱼,热络收张着腮部在裴黎下体索氧,嘴巴和裴黎那里一样湿。
裴黎两眼是雾水,阴唇又麻又涨,穴里很湿很烫,伸进来的舌头太滑了,他难堪地夹穴也抵不住摆动的舌。
水声似乎填满整个下体,裴黎撑在桌沿上的手臂在抖,祁隐舔得用力,他不受控制收住腿把祁隐的脑袋夹在腿间。
不期 人在现实,超脱彼岸 是SSR就下一百层! 玩乐时间 阶上春漪 我,萨摩耶,想吃肉 救赎 瞎眼美人误入无限游戏后 漂亮皮囊 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 重生八一渔猎西北 重生之我在酒厂当酒保 太虚至尊 只有我不在轮回的一天 驯狼成犬 请陛下称太子! 明明是学霸却被迫靠脸吃饭 [重生]不红就要继承家业 [综]菩萨很忙 游戏降临,金手指是复活点
五千年的科技发展使人类文明繁荣兴盛,探索宇宙的愿望得以实现,星际时代来临。但是在未知的宇宙深处,等待人类的除了宇宙深层的奥秘外,还有数不尽的危险。这一次,人类不再是为探索而战,而是为了生存...
当身边的人都是独生子女时,有四个兄弟姐妹是种什么体验?小时候的卢辛语回答看电视总有人和我抢遥控器!而长大后的卢辛语想问谁抢走了我命运的遥控器?因为她发现,这世上凡事皆可改变,唯独出身。而她无法摆脱的超生,不单单是一个标签,更影响了她人生的选择。当青梅竹马的青年向她表白,她回答对不起,我不想再在一个超生的家庭里生活。当丈夫在二胎开放时与她讨论,她犹疑,我们可以一个孩子都不生吗?当朋友约她出游放松,她婉拒,我还要考证。厌恶大家庭环境恐孩工作狂时刻不敢停下脚步这究竟是挣脱命运束缚的抗争,还是原生家庭根深蒂固的影响?而当她幡然醒悟,遥控器一直在她手里,只是她自己不愿换台时,她能否打破心理藩篱,重获幸福?...
一块神奇的祖传玉佩,赋予了郑直神奇的能力,一夜暴富之余,更成为一个能打能杀的警界精英。突然发迹的商人有钱,却无权无势,又岂能钱生钱?于是郑直一头撞进了官场,立志成为左右逢源的极品权商!敬请看,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如何发迹,又如何游走于众美之间,又如何在官场和商场中如鱼得水。。。。QQ群号113977870(原极品财俊群)...
以上本天盘界为元素重新创作改编,以敖三为故事的主线剧情,不定期更新。...
她是一个不受宠的千金小姐被陷害嫁给了一个傻子总裁。男友被妹妹抢走了,后母咄咄逼人,亲人对她如此无情,她反抗,逃嫁,最后她震惊发现她的这个傻子老公的秘密。他的另一个身份竟然是传闻中的那个低调又最具势力的男人!我去你妹的凌越,你竟然装傻戏弄我!!如此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却对她专属钟爱,宠溺无边。...
她是他养大的金丝雀,世人眼中艳羡的心尖宠,可她只想要逃离。当这种关系走向深渊的时候,她终于拿出所有勇气狠狠一推。放了我安安又病了,不然怎么会说胡话。他面色温凉,薄唇轻动,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只是,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内是她惨白无力的脸。她自以为百毒不侵,原来仅仅是中毒未深。她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和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