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摊主不放弃,“姑娘一看便是聪慧之人,再想想定能想起来的。”苏禧却调头就走了,步履匆忙,好像刻意躲避着什么似的。她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可是又不敢确定,卫沨一点也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没走多远,那摊主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过来,把四季灯笼递到了苏禧手里,道:“姑娘,这盏灯笼是送给您的。”苏禧疑惑,踟蹰道:“可是我没有对出下联……”“有位公子帮您对出来了。”摊主笑着指了指身后,既热情又语重心长道:“眼中人是面前人。姑娘可要好好珍惜啊。”摊主说完就走远了。苏禧提着四季花灯,望着不远处的卫沨,迟疑了好一会,不知道是该上前道谢还是该转身就走。身边人影穿梭,灯火通明,她抿了抿粉唇,最后还是客气地点了点头,“多谢庭舟表哥。”卫沨的眸色深了又深,无波无澜,将所有惊涛骇浪都不露声色地掩藏了起来。就在苏禧转身的那一瞬,他忽然大步上前,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往湖岸走去。苏禧毫无防备,只觉得一股强硬的力道牵扯着自己,她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道:“你,你干什么?”卫沨不作答,一直走到岸边一个隐蔽之处。谈不上温柔地把她抵到了树上,扣住她的手腕,把灯笼从她手里夺走,放到了一旁。听雁汲汲皇皇地从后面跟了上来,见到这一幕——自家姑娘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卫世子压在了树上,忙惊了一惊:“姑、姑娘!”卫沨抬了抬眸,压抑着怒意,冷声命令道:“滚。”听雁哪里见过卫沨这般模样,登时被吓住了,可是又不能弃自家姑娘于不顾,只商量道:“卫世子别冲动,先放了我家姑娘……”卫沨没有耐心与无关紧要的人周旋,叫来了李鸿。李鸿从后面出来,把听雁引到一旁比试武功去了。周围很快安静下来,苏禧晓得听雁暂时是救不了自己了,无可奈何地挣了挣,看着卫沨道:“庭舟表哥别这样……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你先放开我……”只可惜话没说完,就被卫沨捏着下巴,狠狠地吻住了嘴。苏禧张开的小嘴来不及闭上,卫沨已经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她轻轻地“唔”了一声,半闭起了眼睛。卫沨活像忍耐了几年没吃过肉的野兽,一碰到点荤腥,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管不住自己了。苏禧很快被他抽光了口中的空气,低声呜咽,扭头想吸几口气。但是卫沨的手掌紧紧地扣着她的后脑勺,别说转头,她连动都不能动,只能无力地抓着卫沨的衣襟,溢出细细软软的声音,像被欺负的小猫儿。苏禧想跟他商量不要了,可总是还没开口,就重新被夺走了呼吸。跟这回比起来,苏禧觉得以前卫沨亲她的时候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了。起码以前是有尽头的,可是这一回却好像没有尽头似的,她总觉得过了好久好久,久得她再也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舌头早已经麻木了,卫沨却还是没有打算放了她。苏禧后背抵着树干,双手放在卫沨的胸口,软绵绵地没有力气,不像是推拒,倒像是无声的邀请。她眼角泛着泪花,害怕这样无休无止的亲热,腔调无助又可怜道:“庭舟表哥,庭舟表哥……”一遍又一遍地叫卫沨的名字,却又连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卫沨的手放在她的腰上,需要极大的克制才能不往上去,忍得手心灼热滚烫。他又含着她的小嘴亲了一会,这次比一开始温和了一些,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既渴切又爱惜,只想与她纠缠。苏禧的头脑晕乎乎的,攥着卫沨衣襟的手松了松,双腿一软,便往地上倒去。卫沨搂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这才算是放过了她。他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埋首在她的颈窝里,许久没闻到过她身上的香味,依旧是甜甜腻腻的,跟三年前没什么变化。三年。一想到这两个字,卫沨搂着苏禧腰的手就紧了紧,勒得她轻哼哼地喊了声疼。卫沨抬起头,对上苏禧水汪汪、雾濛濛的大眼睛,他抬手用拇指拭了拭她眼角的泪花,压低嗓音威胁又缓慢地道:“苏禧,下回你再敢不告而别,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回到船舱,苏禧坐在榻上,把头埋进膝盖里,饶是过了很久,脸蛋和耳朵也依旧红得惊人。她几乎不敢面对听雁的视线,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听雁赶了出去,一个人心乱如麻地待在船舱里头。刚才卫沨亲完了她后,把她打横抱着送回了苏府的画舫。因着她自己没有力气,不自在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反抗。岸边的灯会散了,郁宝彤和苏祤也该从外面回来了。卫沨没有久留,把她放到榻上就离开了。等卫沨离开后,苏禧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卫沨当年别院惊马的事是怎么回事。她一边懊恼,一边又怪卫沨三年来一点变化也没有,还是那么霸道强势,根本不给她思考事情的机会。苏禧抬起手指摸了摸唇瓣,唇上还残留着卫沨的气味,她咬了咬下唇,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倘若那件事真的是卫沨所为呢?她真的能毫不介意吗?苏禧当然不能不介意。可如果不是……那她当初不仅没有赴约,还不告而别,卫沨该有多生气啊?没等苏禧理清楚头绪,郁宝彤和苏祤就从外面回来了。郁宝彤手里提着一盏花灯,是花瓣层层叠叠的莲花灯。“幼幼,你没去看花灯真是太可惜了,今年的灯会比往常都热闹……”说着一顿,看见了苏禧放在身旁的四季灯笼,惊艳又惊奇道:“咦,这盏灯笼真是别致好看,你也去看花灯了?”苏禧顺着郁宝彤的视线垂了垂眸,看向手边的花灯,心虚地,慢吞吞地“嗯”了一声。郁宝彤又问:“这花灯是从哪儿得来的呀?看得我也想要一个了。”苏禧默了默。这样精致巧妙的花灯,除了那位跟猜灯谜的摊主串通好的卫世子,还有谁能做得出来?上元节刚过去不久,便是寿昌长公主的寿宴。寿昌长公主给苏府发了请帖。苏禧想着总不去也不是办法,帖子接二连三地发过来,她若一推再推,旁人恐怕会以为她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症呢。想了想,这一日还是跟殷氏一起出门了。这日天气晴好,苏禧穿了身蜜合色西番莲纹短衫,下面搭配一条牙白色褶裙,虽入了春,但还是有些冷,是以外面又披了一件樱色苏绣牡丹莲花纹的披风。这几年她身量又长高了一些,立在殷氏身旁益发显得亭亭玉立,袅袅娜娜。樱色镶边狐狸毛披风簇拥着她白净无暇的小脸,昔日那个精致漂亮的小姑娘长开了,真真儿是雪肤花貌,丽质天生,叫人只感叹世上竟然还有这般容貌,无论谁站在她身边都会被衬得黯然失色。她向寿昌长公主贺寿的时候,便是素来眼高于顶的寿昌长公主瞧着她的脸蛋,也不由得称赞一句:“真是个雪作肌肤,花为肚肠的妙人儿。”贺罢寿后,苏禧和几位姑娘退至一旁。傅仪也在场。傅仪着一袭水蓝色花鸟纹吴罗褙子,气质比起三年前更清雅绰约了一些,螓首蛾眉,云鬓峨峨。见着苏禧的时候微微一滞,笑容很快又恢复如常,“难怪禧妹妹自从回京后便不肯出门,这样的容貌,叫人看了如何能不牵肠挂肚。”苏禧笑靥盈盈,气质大方:“仪姐姐说笑了。并非我不肯出门,只是前阵子乘船刚从吴郡回来,身体不适,这才推拒了仪姐姐的邀请,仪姐姐可别怪罪我啊。”傅仪又寒暄了两句。这时候听下人通传晋王妃来了。晋王妃不常出门,今日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才来的。
御史惊华/这个御史,我罩了 白莲花在娱乐圈[穿书]+番外 佳期有约/红酥手 总有刁鬼想害我+番外 古来征夫几人回 农门炮灰:全家听我谐音改剧情 报告王爷,王妃又收了一座城 幻灵苍穹录 锦瑶 奸臣女在后宫 再见,不复相见/让风吹走我的爱 总裁每晚都变身! 请跟我联络 江南晚来客 梦隋唐之与君欢好 云狂/绝色红颜倾尽天下——柳云狂 我要得第一 闺门有喜 校园来电 太子总是在生气+番外
甜耽美言升拒绝凌帝的时候,说我不想爱明天会变成别人的男人的男人。然后凌帝的锁骨上,纹上言升的男人五个字。言升说我只是这风月场上一个戏子,你何必对我推心置腹?凌帝说我也只是这名利场上的一个戏子,我们一起,可以唱一辈子的双簧。他以为,人都是自私的,当损害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曾经多爱的人都会被舍弃的,可是遇到凌帝,他改变了这个想法。只是他考验得太久了吗?当他想要牵起他的手的时候。他却要和别人牵手了?凌帝,你愿意为我从她的婚礼上下来,我就愿意和你牵手唱一辈子的双簧,你敢来,我敢跟。我从没要给别人婚礼的打算,我婚礼上的红毯,只想和你走。本文走心又走肾,直击心灵的暖味爱情。...
作者孤涯长漠的经典小说帝国公子无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大争之世,百家争鸣大变革时代英雄辈出,秦朝是中国历史上最瑰丽多姿的时代,秦时生明月,秦王扫六合,如果秦朝不灭亡,会发生什么故事?一个后世的灵魂会带来一些什么变化,一个完整的华夏又会怎样傲立世界?剑与死亡的世界,能否变成一个诗与风华的国度,在大秦的铁蹄下颤抖!!!...
简介一次意外,身为有夫之妇的岑乔睡了一个神秘男人。对方姓名不详,职业不详,婚配不详。却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对她施以援手。什么?这男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普通男人!而是北城鼎鼎有名的商临钧。传说,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婚配数次传说,他育有一子传说,他还是性冷淡重症患者。靠,谁说他是性冷淡的?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禽兽!不,这家伙根本就是性上瘾。...
前世,她是地位尊崇的天命帝姬,却在大婚前夕,遭遇背叛,自焚而亡!重生为破落世家的废柴弃女,受尽欺凌,而害她之人却已高高在上,享尽风光!一朝重生,凤唳九天!驭神兽,凝原力,通医毒之术,掌人神生死!她发誓要让背叛欺辱过她的那些人,受尽折磨,百倍还之!他是孱弱温润的离王殿下,也是手握天下的暗夜君王,唯独为了一个人倾尽生生世世。他承诺要让他唯一爱过的那个人,平安喜乐,永世欢愉。...
作者红色的风的经典小说血幕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血幕鸣一个初生的世界,最匮乏,也是最辉煌的时代,无数天骄崛起,带来无数的传承,当血幕重归,毁灭降临,他们抛弃所有顾忌,只为迎接那重墙下的悲鸣。...
少年宁轩,一个卑微的奴隶无意中踏上一条残酷的血腥之路,生死之间,尔虞我诈,人道仙道,争端不休,且看宁轩一路高歌猛进,在蓝色的火,白色的光中,浴血奋战,浴火重生以最强之名,轰出一条血路!ps新书买断,完本保障,放心收藏,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更新换收藏,在没有推荐的情况下,每天收藏增长60,加更一章,没有上限。)公布一个群号1081372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