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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二十二（第2页）

商燿说道：“老侯是鬼眼，老羊是判官，都是利用鬼市给自己谋利，给别人方便，但是这个人彻彻底底就是鬼市的人，甚至可以说他就是鬼市，鬼市就是他。一个彻彻底底和阳光没关系的人。”

商燿告诉他们，这个人叫做半瓶子，已经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和年龄了，只有这么一个看似可笑的名字在流传。

半瓶子是个精通草药和炼丹术的奇人，可是比起治病救人他更喜欢用毒药来害人。而且是明码标价，只要你出得起价钱，无论多奇特的毒都有，当然，他有多会害人就有多会治病，鬼市中所有人都对他又敬又怕。

虽然有传言说所谓的半瓶子只是一个称号，一直是有师徒传承的，但是谁也没有证实过，而且前几年还有人见过他，所以这个传闻也不了了之了。

可以说，半瓶子就是京城两大恐怖之一。

杨绽蓉问另一个恐怖是啥，商燿直言他也不知道，所以别问他。

可是冷霄得意起来了，“这个就是你们少见多怪了其实半瓶子我也知道，因为我看过一本叫《京华趣闻录》的书，半瓶子就记载其中。而与半瓶子并称京城恐怖的就是南郊的疯人塔。而且这个疯人塔……你们别走啊，走也打个招呼啊，太失礼啦！”

回到典狱司大堂，杨绽蓉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说道：“真是的，这个云尘哪里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一有机会就开始显摆学问，就好像谁没看过书一样。”

商燿靠着桌案说道：“不是没有好处吧，这不就知道了是疯人塔吗？剑有双刃币两面，看开就好了。不过你也不用急了，反正我是没有路子找半瓶子。”

杨绽蓉满脸愁容，“那不行啊，作为最重要的行凶手法如果查不出来也没有证据的话，这怎么呈送公堂啊？”

商燿笑道：“你也别指望谁了，反正据我所知是没办法，找别人我好歹还有一个门路，就像通过张景找财主一样，这位，我在京城只有四年，恕我黔驴技穷。”

杨绽蓉咬着指甲，“这可怎么办呀。”

冷霄跑过来，埋怨了两句，又问道：“我想了想，就算不知道配药的情况，那迷药呢？这种药能让人失去痛觉，那会不会是这种东西呢？”

商燿笑了笑，说道：“确实有点，但没用的。这种药材要么特别稀有要么特别难买，就算真的不难弄，不会配制也只能当摆设啊。这不是一般人能弄的。”

杨绽蓉直直地看着商燿，“你知道的挺清楚啊，你弄过多少。”

商燿解释道：“你想多了，白阐知道吧，和我一样是‘四大天王’，他就是个采花贼，这些东西他和我说起过。”

杨绽蓉和冷霄看看商燿，“果然是一丘之貉。但是这样就没有法子了。”

商燿说道：“这只是个物证而已，还是之一。一时没有眉目也正常。不过现在想想，也是个问题。半瓶子找不到，白阐的话，也没消息啊。”

杨绽蓉问他怎么了，商燿说那家伙一向狂妄，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因此也嚣张惯了，不知道天高地厚，最终遭了报应。一次翻墙入户，结果不知道那户人家刚买了一群恶犬，结果一进院子就中标了，听说已经不能人道了，人间蒸发了似的。

“哼，活该。”杨绽蓉低头看看手里的验尸单，“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商燿摇摇头，“看在十贯赏钱的份上我也不得不想办法了。药，我是没有办法了，但是有个人也许有办法，但是我就不方便去了。”

杨绽蓉脸色阴沉起来，“你又想起什么人了？”

商燿笑了，“胡思乱想，我说的是男的，是孙元枝。”

冷霄说道：“你是说让他指点我们下一步的做法？不行。”

冷霄低着头，眉头紧锁，“我还是个新人，这个时候去请教，我以后在大理寺可怎么抬头啊！”

商燿凑到杨绽蓉跟前，笑道：“他都知道新人的忌讳了，确定是个新人？”

杨绽蓉想了想，“云尘你要是不方便，那就我去问，现在不是面子的问题，是案子的问题！”

冷霄紧闭双眼，用力点点头，最后还是同意了。

商燿松了一口气，心想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知道白阐的下落，或者想找半瓶子但是没有找到，那可就惨了，前一个能让杨绽蓉恨死自己，后一个能让他们笑话死。

对，打死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还怎么领赏。

既然郭曼已经收押，暂时还没有张景的消息，在没有新方向和想法的情况下，他们决定去请教一下老推官孙桐。

而这个时候，孙桐刚刚把手里的案卷整理完，拿起杯子润润喉咙，杯子都没有放下，又送来一个文卷。孙桐拿来一看，正好是杨绽蓉他们那个案子的进展总结，简单看过后自言自语道：“看来是块材料，可惜，不入我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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