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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万德醒了过来,他缓缓地坐了起来,原本盖在身上的毯子因为重力滑了下来,并不规则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看了看帐外刚刚升起的太阳,又看了看身旁还在熟睡的侍妾,他还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
“真主啊……这一切都是真的么?我见到了次日的太阳?”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的阿尔万德用手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拿起了自己的外衣,在大概穿好之后就离开了这个他临时留宿的小帐篷。
在临时搭建的帐篷内,高级军官们都聚在这个简陋的会议室里,焦躁不安地等待着君王的到来,惨败的沮丧和追兵几乎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
“那些疯狗……可真是穷追不舍!”在诡异的沉默中,一个军官突然恨恨地咬牙骂了一句,他的部队在昨天负责殿后,在前锋找到了适合扎营的村庄后,他还负责昨晚的警戒,他和士兵们都被高拉贝里的追兵们折腾得不轻。
其他军官只是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继续沉默着。
“陛下。”不知过了多久,阿尔万德走进了帐篷。他扫视了所有在场的军官们,然后张口问道:“你们麾下的部队状况如何?”
“很不好,陛下。许多人在撤退的过程中失去了自己的个人财物乃至装备。而且因为敌军的不断袭扰,我军在昨晚的休息状况并不理想,无论是士兵们士气还是精力都已经低落到无法忽视的地步了。”
阿尔万德转头看去,问道:“你的部队就是负责昨晚的营地警戒的吧。”
上前报告的军官带着一脸憔悴的神色,强打着精神,但还是没有什么迟疑:“是的,陛下。”
“很好,我会记住你的付出和贡献的,不过既然昨晚你与敌接触最多,那么,你知道多少关于昨晚敌军的情报?”
面对阿尔万德的询问,军官迟疑了一下,毕竟他昨晚是被动挨打的那一方,再加上昨晚没什么月光,黑灯瞎火的,要打探来犯之敌的详细情报可以说是为难他了。
实际上,得益于被自愿留在河对岸断后的数千袍泽,高拉贝里在追击部队被击退后无法抽出足够的兵力立刻再次组织追击。不过追击做不到,但高拉贝里判断这些忙着跑路的土库曼人可谓是惊弓之鸟,他干脆派斥候过去,让一支人数不到百人的小部队咬着阿尔万德。
经过一路尾随和袭扰,斥候们跟着阿尔万德跑到了八十多公里外的一个小聚落。因为这里有一些简易的工事,能为阿尔万德带来些安全感,所以这支残兵干脆就在此地休息了。
即使是这样,斥候们也不打算放过这些和自己操着同样语言的敌人,带上了红帽的他们,似乎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和高昂的战意,几十号人、近三千支箭矢就足以将负责警戒的哨兵和巡逻队打得狼狈不堪。
最后还是红头们因为箭矢用尽才结束了突袭,临走时他们甚至还有余力割下部分首级带走。
军官疲惫的神色中透露着一丝尴尬,因为心虚,他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不敢与自己的主子对视。他的脸颊也像是凝固了的蜡似的——说不定里面还灌了水银——调动脸部的任何一块肌肉对他来说都很艰难。
“陛下,昨夜的袭击并不足以使我们掌握足够的情报……”原本军官还想如实报告,但如果说自己什么也没打探到,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无能?所以他硬生生地将实话咽了下去,然后大脑飞快地运转着,想着要这么应付阿尔万德。
“陛下,敌人的数量很可能超乎了我们的估计,不然他们无法轻松突破我的防线。但即使是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们也不是能被随便打垮的,我们两次击退追兵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军官说着说着,情绪突然高涨起来,硬生生把报告做成了面向所有人的动员大会,似乎为了证明这一点,他还转头扫视了阿尔万德斜前方的两个高级军官。
“……”阿尔万德只是沉默着用手势将这位军官招至自己跟前。
啪!
包着骨头的人皮紧紧地握着鞭子,而如同枯树枝一般的手臂在此时则爆发了极大的力量。然后鞭子直接劈到军官的头顶,把他的头盔和头巾给打掉了。
“自欺欺人没有意义。”阿尔万德只是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让卫兵把他拉到后排去,和级别比他低的军官们同列。
“我的埃米尔们,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真主只会庇佑有行动力的人,我要求你们在回去之后就去依照我的安排去做好准备,日落之后正式行动。”此时的阿尔万德就感觉自己像是个乌尊·哈桑这样的雄主似的,带着要与强敌决战的神气部署今夜的逃跑计划。
“陛下!”突然,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入了帐篷,他的右臂还插了一支箭矢,红色液体正缓缓地从此处流出,染红了周边这一片亚麻布料。
而在营地东侧,带着红帽的死神骑着胯下花色不同的战马正给懈怠的白羊骑兵们带来痛苦和死亡。
虽然营地周边有着栅栏和拒马,甚至还有一小段的土墙。但阿尔万德没有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些资源,没能认真地部署,而是让这些拼凑起来的木片被随意堆放。使得红头们能够在有效的抵抗被组织起来之前通过村庄有限的几个入口。
骨朵砸垮了懈怠者的生命、刀剑割开了倒霉者的脉搏,在弓骑兵们的掩护下,任何试图上马反抗的都被箭矢钉在地上。
处理那些被自愿留下殿后的没有花费高拉贝里太多时间,他将所有的俘虏交给几个损失最惨重,需要补充才能再次投入战场的一个团,然后让剩下的骑兵们休息了几个小时,在得到了斥候的回报之后全军开拔,继续追击阿尔万德。
而在会议室,阿尔万德的卫兵们迅速反应了过来,他们组织起了对东面的防御,并分出了一小部分人马打算护送着阿尔万德直接跑路了。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阿尔万德没得选,只能继续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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