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尘子轻轻拨开她的手,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和这个没心肝的妖怪计较,他语声终于缓和下来:“汤凉了,我让膳堂重做了送来。”河蚌紧紧抱着他的腰,他凝如山岳,河蚌觉得很踏实、很安全,像是第一次在他怀里一样。她将脸贴在他身前,不想他走:“我想和知观一起去。”
容尘子端了碗:“外面冷,别出来。”
河蚌不敢再惹他,只得乖乖躺好。道士的生活素来清苦,也是因着她住在这里,清虚观的道士们方在屋外烧了地龙。容尘子破天荒地没反对,这时候密室里温暖如春。角落里放着清浊符化过的清水,河蚌汲了一丝过来玩。落雪不歇,其声瑟瑟,偶有断枝乍响、寒鸟孤啼,冬夜里其声寂寥。
河蚌躺在红罗帐中,默听风雪,心里却被什么东西装得满满的。
容尘子捧着热汤返回,他走得极快,但不过片刻的路程,甜汤也凉到刚刚可以饮用的时候了。河蚌这次很乖,二话不说就将甜汤喝得一点不剩。容尘子替她擦了擦嘴,河蚌注视着他,眸光盈盈,宛媚天然。但容尘子又岂是个识风情的,他起身收了碗:“好了,睡吧。”
堪至丑时,容尘子打坐完毕,才方熄灯,刚要入睡,便觉被子一动,一个柔软的身子钻进被子里,泥鳅般地往他身上贴。“让你莫要乱动!”他揪住这不听话的河蚌,终究是怕伤到她,力道极轻。河蚌贴在他怀里,她本就是个脸比城墙厚的,也不顾他恶声恶气,就在他身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容尘子轻声叹气,他从小到大形形□的妖怪遇到不少,对付这样的妖怪却是束手无策。打吧,她又带着伤,况且终是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他也狠不下心赶尽杀绝。撵吧,她跟狗皮膏药成精一样,就是粘定他不放。
他不知道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只是总忍不住受她所惑,半生清修,他自认算得上洁身自持,但在她身边就成了个初尝情爱、愣头愣脑的小伙子。
次日晨,容尘子醒来时河蚌还揽着他睡得香香甜甜,他小心地拨开她的手,轻手轻脚地起床着衣。临走时替河蚌掖了掖被角,河蚌睡得沉,梦里还舔舔嘴,呢喃着叫了一声知观,容尘子低头见她双颊若海棠,心头不禁一阵迷茫。
河蚌醒来时容尘子早课还未结束,她百无聊赖,将容尘子乾坤袋里的东西俱都倒在榻上,里面各色纸符、墨斗线、棺材钉、朱砂盒等散落一榻,俱是他随身携带的物什。她瞧着新鲜,一个一个地把玩,最后再抖抖袋子,一阵熟悉的铃声,里面掉落一串金铃,其间红线鲜艳如初。她将其取过来,端详许多,轻轻拴在脚踝上。
刚刚拴好不久,清玄就端着皮蛋粥进来。见到师父床上一片狼藉,他大惊失色:“你又捣乱!师父看见要骂的!”
河蚌这次没有调皮,帮着他把纸符什么的全都好好地装进了袋子里。清玄喂她喝粥,她也乖乖地喝了。清玄觉得今天的她有点不对劲,不过如果一直都这么乖,师父养起来也会省事儿很多吧……
辰时末,迦业真人到访,鸣蛇作乱一事已经闹到整个道门都被惊动的地步,迦业真人自然也有所耳闻。容尘子将其迎入客殿,才发现他还带来了一个人。此人着紫金冠,金色长袍,丰颊细眼,颚下留美须,倒是气派十足。旁边跟着一女,也是云鬓高挽、衣着光鲜,艳光耀目。容尘子神色疑惑:“福生无量,这二位是……”
此人微微颔首回礼,迦业真人忙上前介绍:“此乃贫僧挚友,嘉陵江尊主江浩然。浩然兄,这位就是紫心道长高徒,清虚观知观容尘子道长。”二人相互见礼,倒也客气得体。但对于此人来意,容尘子还是有些捉摸不透。倒是迦业真人主动挑明:“听闻鸣蛇之事,浩然兄特地赶来助道长一臂之力。”
容尘子本就是个耿直性情,听闻对方来意,立时对便此人生出了几分好感,令清玄、清素上了茶水。双方落座,江浩然同容尘子详询了鸣蛇之事,最后状似无意提起一事:“听闻此次擒灭妖蛇,道长身边还带了一位内修?现今内修已是极为少见,但如能得其相助,想必定当时半功倍。道长何不请来一见呢?”
容尘子面色难色,便是迦业真人也看了江浩然几眼:“尚在江府时便听浩然兄多次问起这位内修,莫非是浩然兄的旧识?”
容尘子心下微沉,江浩然身后的丽人面色也是阴晴不定,江浩然并未否认:“还请道长请出一见。”
容尘子皱眉:“实不相瞒,敝观确有此内修一名,奈何如今抱恙在身。况她不喜生人,贫道只能邀她一邀,至于她肯不肯露面却是不能勉强。”
迦业真人自然无话,江浩然略略思索,神色凝重:“敢问道长,此内修是否执螣蛇骨杖、尤擅水系法术?”容尘子脸色微变,江浩然心下了然,右手一翻,自袖中取出一物,“烦请道长代转,就道故人造访,她当无不见之理。”
容尘子接过一看,发现是一柄锥体的短刃,通体透明,十分精巧。心中猜测着此人与河蚌的关系,他莫名有些焦躁之意,面上却不露分毫,自携了这柄短刃去寻河蚌。
河蚌吃完东西就犯困,这会儿正在容尘子榻上睡觉。容尘子将她拍醒,二话不说,将怀中短刃递给她。她微微一怔,接在手里左右把玩,看其熟识程度,当是其旧物。容尘子发现自己竟有些微的怒意,他的声音也是冷冰冰的:“此人就在观内,你若……”
他话未完,便被河蚌打断:“这是我师父赠我的,后来遗落了,知观如何拾得的?”
容尘子只道二人之间定有纠葛,不妨她对该人冷淡至此,连问也不曾问起。他自己也说不清心头隐隐的希望到底是什么:“有人送来此物,邀你出去相见。”
河蚌将锥形刃压在枕下,拉着容尘子的手重又躺好:“你不是说让人家不要乱跑吗?他拾金不昧,知观代我谢谢他便是了。”容尘子被她拉得弯下腰去,她眸若春水,因睡眠充足,两颊桃红,此时她笑意盈盈地去吻容尘子的鼻端,“知观,我想让你陪我睡。”
容尘子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闪避,竟然让她吻了个正着。他摸摸自己鼻端,语声中这才有了两分暖意:“有客在堂,我身为知观,岂能不作陪?你既不出去就乖乖睡觉,晚些贫道过来看你。”
河蚌今天很乖,也没怎么纠缠他,自己就闭上眼睛继续睡。容尘子在她榻边又守了片刻,这才出了密室。
中午,叶甜送了粥过来。河蚌喝了好几顿粥,食量一日不如一日,连半碗粥都要分几次喝。容尘子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难免着急,这才让清韵变着花样做粥,甚至清韵和那条三眼蛇私下里做鱼汤的事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叶甜在宫里住过一段时间,对流质食物也多少知道一些。她虽跟河蚌不对付,对容尘子却一直是尽心尽力。
这会儿便让清韵试着做了一碗蜜汁玫瑰饮送过来,她刚端到榻边,河蚌一眼瞧见,就欢呼了一声。她伤已经开始好了,叶甜也就不再喂她,把托盘摆在她两条腿上,让她自己喝。看她喝得香,叶甜突然开口:“这一次,你是不是下定决心要跟着我师哥了?”
河蚌毫不脸红:“嗯呐!知观是个好人,我喜欢他!”
叶甜冷哼:“不许再骗他,也不许再让他割血喂你,否则我定饶不了你!”
野,更明撩 被坑闪婚!全能军嫂撩的兵王酥了 快穿:恶毒美人又被变态围攻 蛇骨阴香 放弃边缘,献祭召唤师的发癫日常 陛下,帝姬从画中走出来了 别乱喊 穿成男主的作精二嫂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带着土着种田吧 一摸一个不吱声 我的男友非人类 凤啸九天之颠覆三界 嫡女重生,惹上暴君逃不掉 系统之成为atm奴(校园) 美女别撩,哥不玩闪婚 农家长姐当家致富 我,哥布林,开局拯救精灵 又逢(古言) 杀尽江南百万兵【 元末明初】
★★★本书简介★★★神医弃妃是一本正在连载中的穿越言情,主角是顾清寒沈暮尘,讲述了顾清寒重生了,她再也不会相信别人了,上辈子她任人欺负,这辈子,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景言曾是景家最优秀的天才,十六岁突破武道九重天踏入先天之境,整个东临城无人能比,却莫名其妙在进入神风学院后境界跌落,成为笑柄。解开乾坤戒封印,重新崛起,最终制霸天元大陆,成为无数武者仰望的存在。...
顾乐儿掉入海中被救起来意外发现自己竟然穿书了,还穿成一个作死女配。望着面前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主,顾乐儿痛定思痛美色虽可贵,生命价更高!她当众高调宣布我不喜欢苏白了,亦不会再纠缠他。本以为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可是剧情画风却突变。某日午夜,男人一脸落寞抽着烟,你可知道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顾乐儿喝着酒,你装什么装?我还不知道你的尿性?嗨起来!男人起身压向她,好啊。后来外界传言苏爷的媳妇又野又狗,苏爷也被她带偏了,没有节操还不要脸!...
作者风已远走的经典小说天眼神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天眼神农勤劳踏实却颗粒无收,善良本分却造人陷害,刘大伟不信天命,拿起锄头怒怼贼老天,却意外被天雷劈中,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万灵之眼。且看刘大伟如何逆天改命,走上人生巅峰...
无尽虚空浩瀚宇宙异族入侵战火纷飞文明毁灭一颗本源之珠遗落天心大陆,本源宇宙核心珠变,开启全新魔法世界金木水火土风光暗空间九系魔法应运而生慕容羽凭借九大元素法则征战天下,傲视群雄这里有五大帝国的恩怨,有被镇压的上古族群,这些东西就好像每一个人心中的黑暗部分,有其存在的价值,也有被抛弃的理由。为了利益,人类可以互相残杀,为了生存,人类可以相互团结,人性的闪光点在哪里?魔法又是什么?是一种欲望,是一种寄托,是一种感悟,是人们心中深层次的渴望!每一种魔法所对应的法则又是什么?本书最大看点就是热血打斗,场面一个比一个弘大,至于潜藏其中的深层理念,请大家细心体会,还请大家放心收藏。本书绝不断更!绝不烂尾!绝不太监!...
重生异能种田战神发家致富只能在末世底层苟活的力量系异能者蓝粒粒,死后一朝穿越,成为众目睽睽之下初潮疼死的侯府嫡长子,这感觉,和每天饿的肚子痛是一样一样的嘛。从此,她不只过上了每天吃饱穿暖堪比天堂的生活,还获得了前世梦寐以求的种植空间。于是,摆脱侯府的极品亲人后,她扎根农村,一不小心攒下了几辈子都吃不完的粮食,不只惹得病秧子王爷跑来为国库借粮,还引起了前朝余孽的觊觎。蓝粒粒表示谁敢抢我一粒米,我就铁拳揍死你。病秧子王爷我这副男女老少通吃的美貌怎么突然不管用了?某天,蓝粒粒拖着第n个捡来的人路过村头丰收的田地,在此处养病的王爷终于忍不住了,你捡那么多人干嘛?蓝粒粒轻蔑的一指头戳倒挡路的人,你不懂,我宿命里的落魄将军正等着我呢。病秧子王爷躺在地上,幽幽叹气,实不相瞒,在下就是传说中的战神王爷,顶顶大名的镇国大将军。蓝粒粒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人提起来,也幽幽叹了口气,这该死的穿越宿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