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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4页）

记忆中的仙者究竟有多出色，能够处理好那么多复杂的事情，她没有他聪明，做不到两全其美，既然必须要做决定，那么，就由她来承担错误的后果吧。

救那些不值得救的人类，或许是过分善良，但至少，是善良。

&ldo;我要阻止他们害人。&rdo;

&ldo;就算魔族因此毁灭？&rdo;

魔族不会毁灭，自己会找到解除魔性的办法。柳梢本来对计划充满信心，哪知道手记竟出了意外，顿时也有些焦躁，看他一眼，别过脸：&ldo;那又怎么！你就当我做错了吧！&rdo;

沉默。

&ldo;你没错。&rdo;月伸出戴着紫水精戒指的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柳梢忽然疲倦无比，从那只手下离开，抱着伤臂缩进云榻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虚天云收雨住，薄薄的月色再次撒在云海之上，看上去很不真实，事实上这里本来就是幻境。

一觉醒来，柳梢睁眼，感觉手臂不太疼了。

榻前的人并没有离开，他仍然面朝她站着，就好像当年那个忠实的仆人，守护着他的&ldo;公主&rdo;。

低低的帽檐压到鼻尖，那双眼睛到底有没有在看她？

从来不是公主。柳梢从恍惚中回神，低哼：&ldo;好好的站这儿，装鬼吓人！&rdo;

他勾了下嘴角：&ldo;让你这么讨厌，那我应该消失了。&rdo;

柳梢忍不住道：&ldo;我又没说什么，是你自己本来就想走！&rdo;

&ldo;哪有。&rdo;他没有动。

偌大的魔宫，有人陪着总不至于太孤单。柳梢望着头顶的月亮半晌，突然问：&ldo;你知道月神的故事？&rdo;

&ldo;我不知道啊。&rdo;

&ldo;哼！&rdo;

&ldo;好吧，我其实知道一点。&rdo;

柳梢悄悄地抽了下嘴角：&ldo;你说过，月神和日神共同执掌神界，他们谁更厉害呢？&rdo;

&ldo;论法力，难说，&rdo;月想了想道，&ldo;神界独立于五界之外，太古时，里边的天地灵气其实很稀薄，因此诸神选出两名修为最高的神去强夺日月精华，倘若成功结契，他们就是由日月选定的日神与月神。历代日神具有导引太阳之精与天地清气的能力，月神则能转化太阴之气与浊气，修行中需求的清气更多，浊气乃是废气，因此诸神以日神为尊，奉其为神皇。&rdo;

原来月神是这么来的。柳梢惊讶：&ldo;都说神界灵气最充足，里面有很多灵糙宝贝，修道的人都想去。&rdo;

&ldo;嗯，&rdo;月答道，&ldo;由日神和月神转化的灵气，比起外界的确更精纯。&rdo;

自从来到魔界就过得很压抑，如今好容易听到这些故事，柳梢兴致盎然：&ldo;你再多讲点儿。&rdo;

&ldo;我不知道啊……&rdo;被她一瞪，月咳嗽了声，&ldo;我只知道一点，你要听什么故事？&rdo;

柳梢想了想道：&ldo;第九任月神。&rdo;

&ldo;他？&rdo;月停了停，&ldo;他的故事很长，没什么好听的。&rdo;

柳梢&ldo;嘿&rdo;了声：&ldo;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吧。&rdo;

&ldo;哎，被你看出来了。&rdo;他笑着承认。

柳梢也没有强迫他讲别的，安静下来。

云海起伏动荡，cháo水般从榻上流过，像是给她盖了厚厚的、洁白的棉絮。

月突然开口：&ldo;柳梢儿，你还想要什么吗？&rdo;

这句话太熟悉，柳梢倏地坐起来，瞪着他道：&ldo;你又要做什么！&rdo;

&ldo;这不是交易，是我的补偿，&rdo;他停了下，&ldo;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rdo;

柳梢看了他半晌，扬起下巴挑衅：&ldo;那你喜欢我啊，只要你喜欢我，我就什么都答应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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