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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2页）

他漫步，跟着她，看她侧卧着，用她断了一半的腰支起上半身，像蛇一样前行。

她扭曲的脚腕踩着地面，向前迈出一步之后脚留在那里。

她再次跌倒，裂成更多块，也因此摔得更远。

to迈了一步，追上她。

他站在她滚得最远的那部分‐‐她的头颅旁，俯视了一会儿，坐下来，把她的头抱捧起来放在自己膝上。

他们对视。

&ldo;你上次从这儿出去前好像抱着我的头。&rdo;

她的笑声在to还没有说完一句话时就响起来了：&ldo;过去十一年了！我当时被你吓到了，记恨到今天呢！&rdo;

&ldo;虽然有些迟，但我尽量补偿你，好不好？&rdo;他抚摸那张脸。

erich又不说话了。

一颗头颅呆滞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变回黑色的瞳孔大得像骷髅眉骨下的空洞。

&ldo;杀我，或者把我的gny送出密室。&rdo;

&ldo;一个都别想。&rdo;

那颗头颅发出呜咽声，就像撒娇一样：&ldo;你说要补偿我？这么多年我都在做噩梦！梦见你的头掉下来，我捧着那颗头跑出去，你对harry发死咒，你炸了，我把你的头举起来……放在我空荡荡的脖子上哈哈哈哈哈！&rdo;

&ldo;我顶着你的头哈哈哈哈哈！&rdo;

to只能和她一起笑，她笑自己说的笑话，to笑她。

他感觉到有一双手在他的脖子上流连，抚摸着他的喉结，指节上是缝补的黑色棉线。

他回头，看见erich没有头的身体蹲在他身后。

那双手捧起他的头，放在自己脖子上。

他乖巧地保持着向身后看的角度被移到erich脖子上。

再转回脸来，与自己失去头部的躯体的膝盖上那张脸，相视一笑。

能傻笑总比在自残好，他这样自我催眠。

都还原了，他把蹲在地上的erich搀起来，扶着她的肩膀。她感觉到支撑，立刻像被施了抽骨咒一样缠到他身上，浑身往下沉，就好像引力作用忽然又对她有效了。

to只能像抱着婴儿一样抱起她，控制她的四肢让她自动呆在他怀里，不需要什么支点着力点，他只想抱得近一些。

&ldo;你可以睡一会儿吗？&rdo;&ldo;绝不。&rdo;

&ldo;你可以。&rdo;&ldo;不。&rdo;

仿佛回到了一年级，他在催erich赶紧休息。

&ldo;一切会都好，还有我，我活过来，像原来那么强。你的救世主来了，等你睡一觉，醒来你会发现一切都结束了，你不必再活得这么难过，再也没有人会报复你害死他爸妈。&rdo;

他说到一半时erich就挣脱了手臂的禁锢，堵住自己的耳朵，所以他只好把剩下的话直接灌到她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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