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不会武功,看不出有什么危险,但兄弟二人均是如临大敌的样子,乔姿蓉也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她下意识抓了下高言许的衣摆,三人慢慢往前走着。
“嗖”的一声,一支箭矢飞了过来,高天琪如风驰电掣一般,用短刃将其弹开。
“兄台小心!”高天琪提醒道。
“可还有兵器?”高言许问。
高天琪把短刃递过来,高言许一皱眉,一边用腰带挥舞着抵挡箭矢,一边骂道:“出门就带一把匕首?!”
高天琪并不敢顶嘴。
乔姿蓉叹了口气,怎么好意思说别人,你还什么都没带呢。
“兄台可带了?”高言许又说,显然是问她。
“不曾。”乔姿蓉回答,底气莫名就不太足。
高言许似乎烦得很:“你出门不带个防身的也敢去青楼?!”
乔姿蓉:“……”骂自己弟弟也就算了,怎么还骂她呢?
但是她也不敢顶嘴,虽然高言许没有爆出自己的身份来。
“一个也指望不上!”高言许嫌弃道,他蹲下捡了几块小石子,然后运内功,朝着黑暗扔了出去。
石子击中,发出闷闷的声音,有几个人影从树上掉下来。乔姿蓉这才看清,竟然是五个黑衣人,都蒙着面,看样子与他们在阳春阁遇上的一样。
猝不及防,高言许猛地拽了她一把:“得罪了!走!”
说完,她就被高言许架着,脚不沾地地跑起来。
足足跑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从涌泉河的下游沿着树林跑,一直跑到了闹市,河岸上灯火通明,不远处便有云吞摊。乔姿蓉上气不接下气,他松了一下胳膊,她直接瘫软在地上。
高天琪也喘着粗气,扶着树才站稳。只有高言许神态自若,连喘都没喘,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他神态却还是有些紧张,四周看了看,冲二人摇摇头:“不安全。”
乔姿蓉瞥了一眼,这地方眼熟,竟是那涌泉河下夜市的入口。她想了想,今日初一,涌泉河下的夜市开了。她急忙道:“你们可曾听说过涌泉河夜市?”
高言许和高天琪听到涌泉阁夜市的时候,神情都有一丝不正常,二人一口咬定:“没听说过。”
乔姿蓉心想要不是上辈子就认识你俩,我就信了!她也不拆穿二人的谎言,指着不远处的井口道:“一个鱼龙混杂,什么都能买的地方,最适合躲藏。那就是入口,我们去吧。”
“好。”高言许爽快回答。
三人跑到枯井旁。
“兄台,在下先下去吧,以免有危险。”高天琪一抱拳道。
高言许点点头:“小心。”
由于方才的一路狂奔,乔姿蓉此刻身上的衣服干了大半,没有再紧紧地贴在身上,她动作自在了不少。
高天琪下去以后,高言许没有立即下去,反倒是转身问了乔姿蓉一句:“兄台当真就不怀疑他是什么人?为何有人一路追杀。”
乔姿蓉若是没有经历过上辈子的普通人,那肯定就怀疑了,但她本就生性淡薄,再加上这兄弟俩的身份对她来说就是明牌,一个微服私访的皇帝,一个刚从封地入境的王爷,追杀你们的人肯定是知晓你们身份,所以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她不好明说,于是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你我三人相识本就是一场缘分,你不问我,我便也不问公子你,更不会问他,还望公子不要越界。涌泉河下,宝物都不问来路和去处,我们又何必一定要问呢?”
高言许颇为意外,眸底竟然有些欣赏的神色。
“我更好奇你是谁了。”他说。
乔姿蓉不知如何回答,正在此时,枯井下面的高天琪喊道:“井内果然别有一番天地!二位兄台!快下来吧!”
乔姿蓉顺势说道:“你先我先?”
高言许一摆手:“请。”
乔姿蓉跨坐在井口,正准备跳下去,高言许忽然对井口喊了一句:“兄台让让,别砸着!”
乔姿蓉:“……”
她想说,她虽然文不行,但是骑马射箭,这些比一般大户人家的小姐强了不知道多少,上房揭瓦也是她的拿手好戏,这也太不相信她了。她摇了摇头,身体往前一拱,整个人没入井口,然后稳稳落地。
重生四合院,从果实能力开始 我的婚姻我的家 唐赟 道光一统寰宇 逃荒变蜜月,我怂恿夫君造反了 繁华一梦四十年 穿越远古:咸鱼被逼着天天种地 太子妃她姝色无双 为我心动 我在九零当相师 横滨路人A先生 只想要恋爱的夏小安长大了 你是我老婆,别怀疑! 沈律师的念念不忘 道友有疾 性转万人迷,男生们的眼神都变了 野 我家尸兄脑子有病 四合院:我成为了别人的乘龙快婿 异血狂飙
道台边,是谁自废了修为,横眉冷喝?万千里路,哪个红颜化作火凤,不得涅槃?白云下,前尘旧怨,怒拳破青峰!迢迢皇城,穿云裂石,一笑掀山峦!气冲天河阔,力搅星海混,万道本源化一体,世间可有这般人?这答案,夏寒还要从那一年的大雪纷飞说起...
公司里,拖厕所的勤务员陈飞,迎娶了公司冰山女总裁李青娥...
古代玄医传人穿越八零年代成了人见人嫌的小寡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看着面前的瞎婆婆,瘫公公,还有年幼的小叔子,以及周围时不时冒出来的极品,贝思甜继续磨练自己医术的同时,不忘开挂虐渣!某兵...
简介杀,不含慈悲之念,不掌妇人之心。帝王一怒,伏尸百万。且看,一人一狗,冲出大荒,神挡杀神,佛挡拍佛!...
靳氏门口竖着一个牌子白云舒请走侧门!白云舒一直以为那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当他的丈夫和亲爹联手将自己送往精神病院的时候。当她的丈夫和妹妹背着自己举行婚礼的时候。当她肚子里的孩子被他们无情的谋杀的时候。她才知道当初以为的侮辱竟然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才刚刚开始而已!...
...